“怎么，你确定要离婚？一个女人，离了婚，日子可能不好过。”胖民警悄声说。

民警顺利地给刘家兴了笔录，又有杨大娟的嘴快佐证，刘家兴对妻子进行家庭暴力这一点确认无误。

胖民警站起，四看看：“哎，你们家剪刀在哪？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剪点指甲带回去，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的化验设备。

杨大娟和刘家兴沉默了，半晌才说：“那我选第一个！”

算了，离婚就离婚吧，以后再娶一个听话的、能生儿子的媳妇就行了。完全不知儿子那官已经报废的杨大娟心里想。

“我们派出所那边给出的解决方案有两个，你们可以自行选择。第一个是离婚，孩子归母亲。第二个方案是先把刘家兴给告了，在监狱里呆几年，出来再把婚给离了。”胖民警绝口不提让两人和好的话。

派出所想给这对夫妻进行调解，但任雾一口咬定了要离婚，她不敢回到那个家里，怕婆婆和丈夫会把她打死。她还开口要把女儿带走，不然把女儿留下的话，担心她也会惨遭待。

任母也开始张罗起来，让熟悉的邻居、朋友都帮忙介绍一下，有没有合适的老实男人。自家闺女才二十多，不可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吧？

算了，离婚就离婚吧，以后再娶一个听话的婆娘回来照顾自己，晚上也能出出气。刘家兴心里想。

*

再次来到刘家，杨大娟和刘家兴紧张得快不过气来，该不是拿手铐来把人抓回去了吧？

任雾如她所愿，很快就拿到了离婚证。两夫妻也没有什么财产，刘家兴寄回来的钱全都在杨大娟手里握着。杨大娟一口咬定自己上只有二十块钱，最多给任雾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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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雾万万没想到，她接到的任务是给自己女儿找

这是实话。虽然这年代离婚已经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了，但是离婚之后，带着一个女儿，肯定会有不少人说三四，独自把孩子养大也辛苦。

任雾带着刘大妮――不，由于被刘家嫌弃而一直没上口，现在直接入了任家口、起了大名的任乐，回了娘家，住在她未嫁前住的房间里。

刘家兴颓然地垂下眼：“领导，我实话实说是不是不用去坐牢了？”

派出所这回依然派出了胖民警。

5、五

几近六年的婚姻，留给她的是一个四岁的瘦弱的女儿、十块钱、补补的几件衣服和满的伤痕。

刘家兴一听就慌了，怎么，怎么连这种机都有，这不害人不能辩解吗？

胖民警表情未变：“你说吧，我们会据情况来理的。”

十块钱？能什么呢？也就只能在菜市场上买两斤瘦肉。

任雾感受到这位胖民警知她被家暴后对她的一点偏袒。她垂下眼睛，生生出几滴眼泪：“我能怎样，如果回去，再过这种每天下地干活、每晚被待的生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女儿，四岁都不到，就被使唤着烧火喂鸡喂鸭。再大一点，他们恐怕也不会让我女儿去学校。我，我就是为了女儿，也得离婚！”

胖民警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