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了起来。

陈珞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当他腾空而起时她脸上的赞叹之色。

陈珞怎么知？

他记忆中，他是长得好看的，常常得到长辈和边女眷们的夸奖，白白胖胖，稚可爱，天真活泼，可现在，他眉宇间只有冷漠和疲倦，淡然和隐隐被压抑的暴戾。

不是喜欢他的人，还是他的样子。

陈珞不想再看到镜中的那个自己。

王晞终于把陈珞给绕进去了，她微微地笑，眼睛特别明亮，：“我们喜欢看你，也是因为你漂亮啊！难仅仅是因为漂亮，就不能被人喜欢吗？非得要像竹子、莲花似得，清风朗月、出污泥而不染，才值得喜欢吗？海棠漂亮，你喜欢，那你知海棠怎么养？什么时候开花？花朵有几个花吗？难你会因为海棠花有七个花或者海棠花有十一个花而不喜欢它吗？”

陈珞并不是个会仔细观看自己长相的人，越看反而越觉得镜子里的模样有些陌生，并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陈珞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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