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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璐又抱怨说：「主要还是央行破事多，搞得我恨不得长个三六臂。」

        跟妻子又唠了一些工作上的琐事，秦璐似乎觉得不适合对我宣那么多情绪，

        一转话题说：「晴晴的作业写完了没？」

        我说：「没呢，这不还在房里写着吗。」

        秦璐说：「你去看看她有没偷懒。」

        我起走进晴晴的房间，看到她的小脑袋趴在桌上，我走近了一瞧，居然是

        睡着了，出的鼻涕沾了作业本。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发，从那一天之后，

        我再也没有责备过她。她的存在永远让我的心永远是温的。我轻轻地将她抱起，

        放到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以前在队伍里，总是没时间陪她，现在正是我补偿

        的时候。

        出了房间，跟妻子说晴晴睡着了。

        秦璐念叨了几句便不再说什么，把我拉到沙发上陪她看电视。这是我现在晚

        上生活的常规项目，其实无论是家长里短的生活剧，还是小鲜肉的青春偶像剧，

        我都看不进去。我只是像在队服从首长安排一样，服从妈和妻子给我安排的新

        生活。

        那些看不见的烟，看不见的火，它们一直在我脑海翻着，燃烧着。

        夜深了，我和妻子回到卧室准备睡觉，妻子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下巴

        扎在我的肩膀上，耳边是她热的呼。

        「健，我会永远在你边。」秦璐说。

        我环上了她的腰，「我知，睡吧。」

        我抱着她到了床上，秦璐枕在我的臂弯，说：「就这样别动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关上了台灯。

        她真的太累了，没多久便睡着了。

        我是没那么容易睡着的，我止不住的去想一些事情，医生让我别想，但我没

        听，我不敢不去想。

        想着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妻子在我怀里翻了个，我以为我可以收回手

        臂的时候，她又翻了回来，反而贴得我更紧了。妻子的睡衣很薄，她睡觉的时候

        从来不穿罩，此时一对的房挤压在我的膛，我能明显感受到那凸起。

        说起来，那一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和妻子恩爱过了。

        我觉得是我没那个心思，但也一度怀疑我是不是阳痿了。只是现在我哪里还

        有心情去思考这些。

        第二天是周末，秦璐去了行里加班，家里剩我和妈还有晴晴。不过到了中午，

        从外地出差回来的爸时间便来了家里。

        吃过了中饭拉着我下象棋，这也是我周末必有的一个项目。一开始我完全不

        是爸的对手，但几个月下来，我水平慢慢有了长进，也能跟爸大战一番。妈完

        家务，偶尔会在一旁观战，但大分时间都会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看着

        电视一边织着衣。原来都是为晴晴织，现在给我织完衣又织围巾，织完围巾

        又织一件衣。

        下了几盘后，爸对我说：「你你女儿，她再这么上网，眼睛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