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会不会有个女人忽然

        跑出来打扰我们？」

        焦雁小心翼翼问。

        我的脸色更加沉郁，结重重动。

        几个小时前小瑄在车里和男人拥抱亲吻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虽然望在

        内燃烧，玉温香的滋味给我带来近乎痛苦的解脱。

        然而，我知这对焦雁不公平。

        无论多强烈的冲动和愿望，一旦过了这个劲儿，我将后悔不已。

        屋外车水龙，屋内行人来来往往，我们之间陷入寂静。

        焦雁咬着嘴，从我怀里撤离，「好吧，我明白。你现在不适合谈情说爱，

        不适合当男票。你就是这个意思，对吧？孔学谦。」

        「是的。」

        我的嗓子不知什么时候竟有点儿哑。

        焦雁打量我片刻，低在手袋里翻找，拿出一支笔在装的长条纸上写下

        一串号码，推到我面前，说：「这是我的号码。」

        我没有拿起纸条。

        她问：「你打算用么？」

        我没有回答。

        焦雁很受伤，但仍然固执地抬起下巴，说：「好的，我这就走，你不会拦着

        我，对吧？你会把我的号码扔了，然后很快忘了我。行，很好，没问题！」

        我努力开口：「这不好，我从来没说过好，我是在为你着想。」

        「得啦，别说那么好听。拒绝就是拒绝……其实好，你早早告诉我大家没

        可能，我也早早绝了心思，这比让你纠结忍耐要强多了！」

        棒极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现在可以松口气，给自己时间伤复原了。

        可为什么我却觉得有人在拿着锯子锯我的骨。

        我回看向大门，冲动地想追上焦雁，但她的手链却明晃晃跃入我眼帘，刚

        刚她举着让我喝摩卡时，我就注意到上面的普拉达标签。

        我缩回椅子里，就在这时，焦雁回看我一眼，发现我将追未追的狼狈，撇

        撇嘴角了个挑衅的鬼脸。

        我浑肌肉都像在重组，动一下都会疼痛，只能僵直着呆滞。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学校草坪的长椅上，到是享受蓝天白云、美景阳光的

        学生。

        我昨晚大概睡了两个小时，所以无法真正欣赏大自然的美丽。

        脑子里无数遍回放和焦雁的交谈，我几乎可以一字不落背出来。

        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后悔。

        从小瑄那里回来后，我愤怒不平、心痛失望，就算关系已经翻篇，但感情却

        是另外一回事儿。

        焦雁出现得太快，太不真实，我们之间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

        我依旧忙碌，和导师讨论项目的成果和进展，计算超音速飞机在气中爬升

        时产生的波阻，辅导糙急躁的大学生课后作业。

        繁忙的学习和工作对我是好事儿，不仅激励我，还占用大量的注意力，让我

        从没有见到焦雁的焦虑中分了心，时间不长，三天又十一个小时。

        我没有在数日子，没有在算时间。

        我学数学，对数字感而已。

        晚上咖啡店经理打电话问我是否有空，他需要人手晚点班。

        我虽然非常疲倦，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站在柜台里，我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焦雁。

        想起她对着摩卡咖啡垂涎滴，偏偏口是心非，改了主意要美咖，那副纠结

        痛苦的样子实在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