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没有力气抗拒，只

        是紧紧闭着眼睛，任他玩弄。

        他抬起我的下颚，拂过我的，说：「睁开眼睛，焦雁。」

        床灯黄的灯光洒在房间里，在光与影的交织中，我们静静对视。

        即使周围昏暗不明，我仍能清晰看到孔学谦炯亮的眼神和眼眸中燃烧的火热。

        他神倒是越来越好啊，我撇撇嘴，没好气地说：「看你得意么？被你挥之

        则来招之则去，十足婊子样儿。」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

        他闷闷地说着，气息浅浅扫在我的耳垂和脖子间，的。

        一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千万情绪堵在口。

        我厉声说：「你是不应该！我不知你肮脏的心里有什么邪念，但别因此

        来责难我，更不该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为！」

        孔学谦咬着牙，说：「我是他妈的在生你的气。」

        「凭什么？我又没错任何事。」

        我气愤地回应。

        「是的，你没错任何事，所以我生气。一开始我的表现就很糟糕，然后越

        来越糟糕。」

        孔学谦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托着我的挪开颈窝，静静端详我，认真说：

        「我只希望脑袋也能理合，你听我解释好么？」

        「没人相信床上说的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却没有移动。

        孔学谦的眼睛太亮，的爱味还萦绕在两人之间，我不由地受他蛊惑

        ，听他的话。

        「打从次看见你的背影，我就喜欢上你，」

        孔学谦的开场白很特别，一下让我愣住。

        他继续解释：「当时对你的长相一无所知，我却认为很迷人。当你转看

        向我时，我满脑子除了漂亮想不出其他词儿。望是一分，我想你，没错，

        很大的一分。然而，是个男人都会对美女有幻想，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可不是么？我被你当意淫对象，该兴高采烈庆祝才是。」

        我自嘲。

        「再次遇见你，不，每次遇见你，你都让我越来越喜欢。喜欢你看我的方式

        ，喜欢你自作聪明的模样。我喜欢听你说话，不是小心试探、还是胡说八扯

        大理。我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画画的样子，喜欢你的认真，你的慷慨，你的

        活泼，你的热情。」

        他顿一下，问：「你是女生，知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朝他横一眼，拿不准他有几分真心，「我认为你还醉着呢！昨儿喝酒太多

        这会儿还没清醒。」

        「我才没醉，那点儿酒本不算什么！你说过我放不下你，甚至天见面

        就说认识你是我的幸运。你这么聪明，早早知我对你的心思，要不然昨儿也不

        会主动来找我。」

        「我想全力好，更不想你将整件事当成单纯的望。可我不知该怎么，

        我又放不下你。」

        孔学谦低埋入我的颈窝，苦恼地嘬住我的耳垂，「我那么喜欢你，你叫我

        怎么放得下你。」

        最后这句话像叹息又像请求，我被他握住了心。

        爱里的人都很愚蠢，随便听句话就当了真，狂喜不已。

        我将他的脑袋摁在前，这才忍不住撇开嘴无声笑起来，心里暗：「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