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否认呢，也许真有这么一个瞬间，他嗅着李响上那件白T恤被他漉漉的发染出的味，会萌生出一些连自己都骗过去的错觉。

        上下睫被黏到了一起，睁眼都有点困难。他半阖着眼睛，张口就想骂人，嘴刚一分开，就被住了下颌。这个恶劣的黑警，把套子里的也都挤到了他嘴里。

        “……李队，我不能让我妹担心我的，我爹妈死的早，我一个人带着……”

        高启强睁开朦胧的泪眼，黏黏糊糊睨着他说，“……你说实话，监控坏了吧……你……你舍不得让我被人……被别人看的……李响……你把外套脱了……给我垫，垫下面……椅子太了，我硌得疼……”

        他心烦气躁地睁开眼，在下一秒将眼睛瞪得溜圆。

        李响抬起一只手，止住了他的话。

        李响一边拍摄他蠕动收合的红肉，一边漫不经心开了口。

        大约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李响回来了，半跪到他旁边，一声不吭拿巾帮他了脸和发。他也不出声，迷迷蒙蒙像是回到了李响的小破房间，每次完爱之后，李响都是这样搂着他，细致妥帖地帮他清理干净。

        他气得话都说不顺了，只能反反复复说一些“出门就弄死你”“杀你全家”“把你家祖坟铲了”之类的习惯用语，李响置若罔闻，整理好自己的子就出了门，把他这个满脸着屁的倒霉嫌疑人扔在了椅子上。他挣了几下手上的带，挣不开，干脆赌气似的安详闭眼躺好，反正一会儿万一有人来，他丢的是脸面，李响丢的是工作。

        窒息感让他的腔咬得更紧，饥渴的肉像章鱼的盘一样死死扒着肉不放，终于，在他昏厥过去之前，李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隔着套子进了他内。

        这货得寸进尺，结果就是里的鸡巴也得寸进尺，越凿越深，得高启强小腹酸，浑酥麻。一开始还记挂着是在警局，现在想想既然施暴者都不要脸了他还要脸干什么，干脆就半眯着眼享受起来，完全不压抑间溢出的淫靡呻，嗯嗯啊啊哼哼唧唧，偶尔还夹杂一句老公好厉害，将压在他上耕耘的男人刺激得眼睛又红了一圈。

        “李响！李响你神经病吧！你他妈的，你好歹给我找条子！”

        像是得了提醒，高启强立抓着

        “李响，你神经……”

        “你他妈……你真不是人啊你！你不是都知我背后是谁了吗！你还敢搞我！”

        “你让我妹来哪里？”

        “……哈……高总，现在不怕被监控拍了是吧……”

        一听这话，高启强大脑宕机了，好半天才挤开嗓子眼。

        “收了吧，你这套也就对安欣有用。”

        “别着急啊，我刚才给你妹打了电话，她上就到这来给你送子。”

        高启强脖子上青横亘，他深一口气，又换了副哀怜嘴脸。

        话没说完，李响用力了一把他的肉，他就眼仁上翻，了出来。温热的粘打在脸上，在眼眶鼻梁间淌，因为是自己的，所以耻辱感更强。

        高启强狼狈地拢着，扭着屁，不让李响拍自己的屁眼。李响干脆放下相机，将绑着高启强手腕的腰带解了下来。恢复自由的瞬间高启强就想甩李响一巴掌，当然是没能成功，一番缠斗之后，他跌跌撞撞被李响拖拽出去，双大开地铐到了接近门口的楼梯上。

        他蜷着子咳不止，咳得肺都快要呕出来，边哭边想这俩警察怎么比混黑的还变态，就算是陈泰也没有杀的兴趣。但他的阴却仍诚实地立着，濒死的感觉刺激了他的荷尔蒙分，热浪一波波涌入输，眼，眼看着就要腰起，出水。李响却在此时，一手拎着自己那只因盛满了而重重下坠的避孕套，一手托着他哆哆嗦嗦的屁，让他下半离开椅面，子向上弓起，的鸡巴正好朝向自己错愕的脸。

        哪怕陷牢狱，背上了杀人重罪的指控，这货依旧老实不下来，肉收缩鼓涌，滋滋冒水，深红鞋跟敲打着他因腰腹发力而绷紧的肌，着他再快一点。

        “这儿来啊。你不是能编吗，好好想想，一会儿你妹来了看到你这个德行，你怎么解释。”

破碎凌乱的泣声，一张一合的肉再也吐不出扰乱人心的荒诞话语。

        他微微一笑。“那就是赵市长和孟书记要去商量的事了，轮不上咱们这些小兵卒子心。”

        “别他妈出声了！”男人咬紧牙关，抬手掐住了那截毫无防备的脖颈。激烈的爱令掌下的每寸肉都在发着气，抖动的结嵌在男人掌心里，仿佛稍一使劲就能碾碎。咽突然被狠厉地扼住，一丝氧气都争抢不到，求生的本能让高启强像被噙咬住后颈的母兽一样扭动着肢翻挣扎，双瞳颤缩，惊慌的生理泪水失控地出眼眶。

        “李响！你干什么啊！”

        李响着气，一边打桩，一边打趣，卵在那只满的屁上拍出啪啪的脆响。

        李响按下快门，平静地说，“拿你的艳照去给赵立冬当把柄啊，这不是你当年想出的好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