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谢谢你,我二哥就是……太担心我大哥了。”
他不知
安警官说的是真是假,安欣也没给他那个思考的时间,转好账后,丢下一句李警官还在等我一起值夜班,便匆匆忙忙转
离开了。安欣走得很
高启强在看到出租时脸色就有些不好,他颠簸着快走几步,走到了弟弟妹妹
边,低声问
,“怎么打车来了,家里不是有电动车吗。”
喜啊,祝你和嫂夫人百年好合,早生……”
这句直白又诚恳的称赞,让安欣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红。微颤的睫
下,双
人偏大的瞳仁澄澈见底,像两碗烧仙草,光是看着,就让他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安宁与恬静。
“哥你没事吧!”
安欣连忙摆手。“诶诶诶,别别别,你误会了!这是我同事的喜糖,是李警官送你的。”
坐在后排的高启强,怔怔望着弯腰趴在车窗边的年轻警察,眼眶里嵌着的那两窝红汤摇晃动
,毫无征兆地,突然漾出了一滴泪。他慌张地低下
,用力抹去手背上的一小块水渍,没让任何人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高启强的眼睛,真的蛮好看的。他想。
“我俩这,我俩连女朋友都没有呢,都是母胎单
,打了二十多年光棍了,压
也没人能看得上我们啊。”
高启强恍然大悟,说,“哦,是李警官结婚了啊,那安警官你帮我转达一下,祝他……”
“还电动车,电动车坐得下我们三个人吗。你看你这一
伤,挤着你怎么办?”
“没事,不是我出钱,案件相关人员来局里
合工作,路费是可以报销的,我打个报告就可以。”
一男一女,两
声音,打断了他旖旎的胡思乱想。一对看起来最多二十出
的青年男女,两人衣着朴素却得
,正站在门外朝他们随手。这两人估计也是刚刚赶到,气都没
匀,背后还停了一辆没熄火的出租车。
高启强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大过年的打车也太浪费了,贴着创可贴的圆手指习惯
地摸上了弟弟的脖子,抚平了领口的褶皱。
“别祝!别祝!也不是他结婚,是我们同事给我们分的喜糖,我的那份我吃完了,这是李警官的,他特意托我带给你的。”
高启兰打了个圆场,从哥哥手中接过那包喜糖,双眼目不转睛盯着他,忐忑不安地询问
,“那个,警官,我哥这个案子,是不是已经证据确凿了,唐小龙不会再被放出来了吧?”
高启强不介意弟弟对自己的态度,安欣却看不过去了。他拍了拍眼镜青年的肩膀,板起脸教训
,“弟弟啊,你哥哥受了那么重的伤,是病号,你对他的态度可不可以好一点,不要这么不客气。”
“哥!哥我们到了!”
安欣说完那些叮嘱之后,又绕到驾驶座那边,问司机要了收款码,要把他们一来一回的车费都付了。高启强颤了下
子,这才回过神来,想伸手挡住付款码,可他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安欣轻描淡写堵了回来。
如果他是我老婆,起码,我不会让他用这么破的手机。我会对他很好。
“噢,是这样啊,谢,谢谢啊……”高启强嗫嚅着
了谢,臊得耳
都红了。眼见着这老实的鱼贩因为这段接二连三的小误会,两手紧紧攥住纸袋,生出了些窘迫,安欣抓耳挠腮,干笑着找补了几句。
他这些颠三倒四的玩笑话,确实缓解了现场的尴尬氛围,高启强也没那么不自在了,还抿一抿
,认认真真对他说,“不会的,安警官,你不要这样讲。是因为你们是好人,想要成为你们的爱人,要积攒很多的功德,所以呢,才会来得慢一点。”
大概是瞟到了他
上的警服,高启强的弟弟对他倒是
尊敬,还客客气气说了句警官好。他们刚才登记过高启强家里的基本情况了,知
他弟弟叫高启盛,旁边的漂亮女孩估计就是他们的妹妹,叫高启兰。安欣一眼就看到了女孩手上的美甲,不是多费钱的款式,但
了延长,还贴了钻,一看就是不需要干活的。
安欣心里说了句那当然,嘴上还要一板一眼地回答案子正在调查阶段,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不过,在这兄妹三人上了出租之后,本来已经走过了传达室的他还是折返了回来,敲一敲副驾驶
的车窗,在高启盛降下窗后,严肃地说,“弟弟,你这段时间,不要让你哥哥一个人出去,要保护好他,知
吗。我的手机号,你哥那里有,你也存一下。他们那边要是有什么动作,你及时联系我。”
他弟弟眉
紧蹙,握着他的肩膀端详了一圈他脸上
上的伤,脸色有些不好,一开口语气也重,不像是在对哥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