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让我送我老公，最后一程。”

        黄宗伟想，他必须得立刻另打算了。

        “咱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面，你顾及我的面子，没舍得在大家面前强我，保全了我的人格尊严，我真的……特别感动。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谢谢啊。我也爱你，阿昌，我好爱你。”

        啊，他想到了，爱，爱就好。

        又坏又蠢，绝非明主。

        “阿昌，我爱你……我爱你啊……”

        他只是叉开了，掰开阴压在男人生出尸斑的下腹上，细的鲜红肉来回摩石块般的僵肌肉，很快就在那块肤上磨出了一行黏腻水痕。

        说着说着他涨红了脸，眼圈酸痛，又想掉眼泪。他目前确实情绪很激动，很亢奋，说话也有些语无次。他当然没有嗑药，此刻神状态的异常也不全是因为陈建昌的死，还因为……他在半个小时前，亲手勒毙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掌握他人命运的快感，肾上素的飙升，让他心加速，血压升高，产生了接近爱情的错觉。

        “知对不住，

        第二天，清晨。

其事重用凶手，是坏。

        “好……好喜欢喔……阿昌……”

        他发抖的双臂撑在渗入了陈建昌的血的地板上，陶醉地合起了眼，仰起下颌忘情哦，腰肢越拱越快，屁眼也在情不自禁地开合蠕动，美多肉的偶尔会撞上男人早已不出水的卵。

        赤的黄宗伟，跨坐在那同样被剥去了衣服的尸上，深深凝视着那几被清理过的刀伤，双手合十，真心实意地对男人说。陈建昌给他买金表和金手链的那天，他也是一样的语气和动作。黄宗伟就是这样的人，一场游戏一场梦，假作真时真亦假，连他自己有时都区分不出自己的哪一句话是实话。

        “哥，都准备齐——”青年抱了个沉重的大桶，咚的一声顿到了地上。当他抬起，看清眼前骇人的情色场景时，他的瞳孔因惊恐而缩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连视线都忘了移开。

        他变成了一座火山，那么多的爱，那么狂热的情绪，如同岩浆一样在他内翻涌，他瞳仁颤栗，视线失焦，那两团饱满的脯肉起伏得极其剧烈，再不宣出来，他就要爆炸了。

        “阿昌，上次，上次我们没能完，我给你补全，我补给你，好不好。”

        “哥，对，对不住……”

        陈建昌已经死了快十二个小时了，尸僵扩散到了全，黄宗伟俯下去时，嗅到了掩盖不住的尸臭。不过没关系，他整天和一堆味古怪的化学试剂打交，早就闻习惯了。他捉住男人颜色暗沉的，献上了他最诚恳的吻，味很怪。别担心，他是不会把伸进死人的嘴巴里的，同理，他也不会真的把死人的鸡巴进他的里。他又不是神病，他没有恋尸癖的。

        阿龙去帮他买溶尸需要的化学药品了，临走之前还帮他把仔的尸进了衣柜里。这样，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阿昌两个人了。还是这样比较好，他很传统，容易害羞。

        “天哥，我求你件事。阿昌的尸，就让我来理吧。”

        黄宗伟像是并不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不妥，他款款起，分开的两条丰腴肉之间，嘟嘟的阴与男人的拉扯出了一半透明的银丝。阿龙呆滞地盯着他哥阴濡的肉看，吓白了的脸，逐渐泛出了羞臊的红色。

        看来，他真的好爱阿昌，好爱好爱。即使对方是尸也没关系。

        可他爱上的是谁呢，总不可能是那个谭振天派来看守他的，被他用乙醚弄晕后活活勒死的仔。用上排除法，那就只能是陈建昌了。

        不懂千里之堤溃于蚁的理，在那个背主忘义的蚁刚刚才在他面前咬塌了另一座堤坝的情况下，依旧不懂得取教训，是蠢。

        该怎么才能表达他的爱呢。

        “阿昌，谢谢你。”

        他一边用男人的尸磨自，一边疯疯癫癫地念着那三个字，仿佛什么金科玉律。他重复了许多次，连他自己都快要被说服了。就在他在激昂沸腾的情绪的促下，快要下定决心掰开屁坐到男人木僵生的鸡巴上，让自己的小也记住男人的形状的时候，愣青阿龙，又一次没打招呼径直闯了进来。

        他苦涩一笑，蹲下，忧伤地抚摸着男人冰冷泛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