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眼泪却并未落下，而是汇聚在眼眶里面。

        她的孩子回来了。

        三两步跑到了玉兰思等人的前。

        一个怕兮兮的躲人后面，想出来又不敢。

        -

        她伸出手，微微有些颤抖：

        只在梦境中出现过的画面竟然在现实中也出现了。

        哪怕一个拥抱并不会让他怎么样，却还是不敢用力。

        虽然曈曈没有了尸骨，但母子天还是让她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这就是她得孩子，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没来得及好好抱一抱，亲一亲就那么死去了的孩子。

        杨琳带着面纱，明明她之前是不惧怕被人看到脸上的伤疤的，可是这个时候却偏偏不敢摘下来了。

        杨琳翻了个白眼：“要你说？”

        “看到那个小孩儿了没？有没有觉得眼熟。”

        曈曈定定的看着杨琳师姐。

        仿佛是一种天，让他感觉眼前这个眼泪汪汪的女修是他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杨琳猛地一眨眼睛，大颗的泪水直接落下。

        “师姐，倘若，我是说倘若哪天，你的孩子活过来了，你会原谅他吗？”

        她之前一直给曈曈画饼，说她的娘亲是一个既温柔又漂亮，子还特好，和她相特别舒服。

        而后赶紧指了指对面的小孩，接着说：

        “师妹，他……他、是谁？”

        说完，抬起看着杨琳师姐，眼神复杂。

        阿娘会不会给他梳发。

        杨琳猛地回过神。

        杨琳同样也低着看着那张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脸，而后缓缓的蹲下，和曈曈平视。

        “我去太阴国的时候，偶然发现了曈曈的存在，便把他带了回来。”

        “他长的那么像你？是不是你家亲戚啊？”

        既期待听到玉兰思的答案，又有些害怕会听到。

        说完，拉着曈曈走了过去。

修赶紧举着手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这种意思。

        “曈曈，这就是你阿娘。”

        在赶路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询问玉兰思他阿娘是不是会给他讲故事。

        小小年级的曈曈开始幻想自己阿娘的模样。

        虽然杨琳刚刚的行为确实让曈曈对阿娘的印象幻灭了。

        “诶，诶，阿娘在呢，阿娘在呢。”杨琳赶紧上前将曈曈揽在怀里。

        我的孩子？

        她的孩子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了。

        却不敢太用力，她看得出来曈曈的魂并不算特别稳固。

        杨琳看着曈曈的时候，眼中却已经有些了。

        杨琳只觉得脑子里面突然‘轰’的一下。

        一个骂骂咧咧，凶神恶煞的走过来。

        但玉兰思也只能叹了口气，将曈曈从后面牵出来，着说：

        结果曈曈和阿娘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状况。

        仿佛这世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可以放到他阿娘的上。

        这话一说出口。

        仿佛有什么炸开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玉兰思，而后将视线转移到下面得孩子。

        什么仇恨，什么痛苦，什么磨难。

        脑海里面突然就想起了玉兰思之前说过的话。

        会不会抱着他……

        但不得不说，对上杨琳眼睛的时候，心里那莫名其妙的委屈和想哭的情绪还是让曈曈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杨琳只觉得脑子一懵。

        在曈曈的心里留下了自家阿娘的第一印象，也因此才能让他坚持熬过那些痛苦的日子。

        玉兰思眼神有些复杂。

        他的内心也很奇怪，很想过去看看这个人，但又有些害怕。

        都不算什么了。

        只这一声阿娘，她竟然觉得这些年遭受的苦难似乎不算什么了。

        我的孩子……活过来？

        没想到你在外面是这样的师姐。

        曈曈声音细细弱弱的唤了一声：“阿娘。”

        阿娘是不是会给他打猎。

        “他、是不是、是不是……”她看着玉兰思。

        魂冰冷，可是却给她死去的心注入了一丝活力。

        曈曈似乎还有些怕怕的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