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那个
还没我十多岁的姑娘个高呢,二彪子那大货,不会一次给她整大了,小四以后可就不好使了。”
“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男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我看不至于吧,女人那东西可都是有弹缩
的,甭
你有多大,照样都能进去。”
“有弹缩是有弹缩,但总是有一定的局限
吧,再恢复又能恢复成什幺样,整大了也照样难恢复,要不然为什幺有小姑娘和老娘们的分别呢,小姑娘没人用过就是紧,老娘们用得时间长了肯定松了,这是常理啊!”
“哈哈,老六说得有
理!”
“啊呀,你们别说那没有的了,要我说小四那媳妇今天晚上是跑不了,要不咱今天晚上也偷摸去看看去。”
“去吧你,没听见二彪子那小子发了狠吗,你敢去啊?”
一句话又整得大家没了声音,二彪子的话可是听在耳朵里呢,这个彪货他们可是惹不起,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别说那个了,还是说说小四那媳妇吧!”
“对,对,说说小四媳妇,可怜那样一朵花了啊!”
“是啊,是啊,可怜那样一朵花了。”
众银棍纷纷论起小四媳妇那漂亮的脸
,
小的
材,甚至一说话就脸红的羞态,各个脸上都涎着坏笑,男人都是这样的,儿子永远是自家的好,媳妇吗那永远是别人的好,自家媳妇再好看,时间长了不也照样腻歪,还是在心里惦记着别人家的媳妇,这是正常现象,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心理,也不算啥希奇的事!
如果李小四还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杀了这帮平日里跟他称兄
弟的兄弟们是如何的落井下石,其实人都是这样的,表面上也许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背地里如何讲究这个人,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只能说人心是最难测的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小四回到家,一进屋,他媳妇正在家洗衣服,要说李小四家爹娘都去世了,就他们两口子过,结婚没几年,因为忙着挣钱,也没顾得上要媳妇,要说李小四平日里在外面
咋呼的,但是回到家面对他媳妇也是比较满意的,他媳妇是比他们李家村还偏僻的山沟里嫁过来的,姓刘,叫刘月英,岁数不大,可能因为缺乏营养的原因吧,长得不大点,跟着小孩子似的
材,但是女人该有的地方全都有,照样好用,而且用着更有不一样的味
。
“回来了,今天没出工吧!”
看见李小四回来,他媳妇一脸温柔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