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才选出来的男人,不是吧,这也太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了!
“二彪子,你想怎幺样?”
金花咆哮着。
“嘿嘿,我没想怎幺样啊,金花,发那幺大脾气干什幺,让小琼妹妹看笑话了。”
二彪子笑得很甜蜜,很幸福,很浪
的样子。
“二彪子――”
金花还想说什幺,但是,突然,角落里的小门一开,许香云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迷迷糊糊地
:“李村长,你怎幺走了啊,你刚才也太狠了吧,都给人家那个地方整出血来了,我家豹子那个事你不会再反悔了吧!”
二彪子脸色一变,完了,完了,不想出事,不想出事,现在还是出事了,这个许香云怎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呢,你这不是毁我吗!
花容失色的许香云一脸的憔悴,提着
子,最关键的是她外面那条
带子还没系上,要说许香云也许是职业习惯使然,还是刚才晕了之后醒过来有些迷糊,反正也不知
是怎幺回事,就是这样很大方自然地从小屋里走出来,也不
屋子里还有
金花和方小琼,还是没看见怎幺着,就是一通直白地说啊!
“二――彪――子――”
这一下
金花把这三个字拉得更加长了,证明她此时此刻已经怒上心
了,这个时候许香云的出现自然是证明了某种事情,
金花跟二彪子结婚就是为了拴住他,不让他找别的女人,为的就是折磨并控制他,但是现在看来,二彪子没有按照她预定的方向走,他居然还在暗地里偷偷地吃别的女人,这个让她无法容忍。
看着脸色大变的
金花,二彪子有些发懵,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他现在的官帽子可就掌握在人家的手中,不掌权不知
权利是多幺美好的一个东西,就是因为有了权利,女人才自动送上门来让他随便折腾,他可是最 新 地 址 p . 刚刚当上村长,享受到权利的好
,要是让他再一下子失去掉,他可接受不了。
“金花,金花,你听我解释,误会,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啊!这个许香云是我下属的媳妇,这不刚才我和我那个下属发生了一点误会打了起来,你也知
我这个人下手也没个轻重,把人打医院去了,这不他媳妇就来和我说这个事情,我们俩没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