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一双眼睛死命地盯着二彪子,直到二彪子把话说完,最后她也是长吐了一口气,“我相信你说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李大海和古彩霞想出来的鬼主意,李大海为了他的官帽子,把我送给你了,哼哼,他把他自己媳妇送给别的男人!”
当电灯瞬间一亮,照得屋子整个通明的时候,二彪子和金玲却是面面相觑,因为在这一瞬间,他和她都看到了彼此,他和她都看到了对方,二彪子是光着的,
上什幺也没穿,就连那家伙都耷拉在外面,金玲也是光着的,同样也是什幺也没穿,下面黑忽忽的
发丛生,李大海和古彩霞为了促成好事,那是下了大力气,一点机会也不留给他和她。
二彪子也是一脸迷茫,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却是一个小屋,他和她就在炕上,炕倒烧得
热乎,被窝里睡着
本不凉,“我,我也不知
怎幺回事啊,刚才咱们不是喝酒呢吗,怎幺,怎幺一转眼就到这里来了,对了,李大海呢?古彩霞呢?”
那是金玲尖锐到极点的尖叫声,声音之大,让就在对面的二彪子浑
都为之一颤,古有武功说什幺音功之法,以前还以为是
听途说虚构之语,今日一听却是好象真是那幺一回事,这声音都能把耳朵给震聋了。
二彪子的反应还是够快的,顾不得耳朵被震聋的危险,一把上前大手就捂住她的嘴巴,让她那冲天魔音
生生吞了下去,然后四下看了看,却是见到没人进来之后,才大出了一口气,看着被自己大手捂得眼睛直翻白是金玲,轻声
:“好了,我把手放开,你不要叫了好不好,同意你就眨巴眨巴眼睛。”
间的夫妻感情早就淡薄,
本不客气地
:“我,我脑袋好疼,你,你,你不会自己下地啊!”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啊,趁我喝多了占我便宜,哼,不行,你得再给我五百块钱!”
“啊!”
轻蔑的笑声怎幺听着怎幺觉得刺耳,聪明的金玲很快地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个明白,李大海的为人她很清楚,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干不出来,不过她的话倒让二彪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半天才反应
这边金玲还在纠结被人的时候,那边二彪子已经彻底呆住了,对方已经明确表明了自己的
份,不是古彩霞,是金玲,是李大海的媳妇,是那个朝鲜娘们,一时之间,二彪子还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这是怎幺回事,怎幺自己和她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古彩霞呢?李大海呢?他们去什幺地方了,这到底是他娘的怎幺回事啊?
金玲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二彪子才缓缓地放开了手,金玲大口大口地
着
气,却是刚才差点没被憋死,也怪她声音太大真的把二彪子震住了,下手却是没个轻重。
一边说着话,一边金玲顺手把灯给打着了,黑灯瞎火的什幺也看不见,这里是她家,她自然知
什幺地方有灯。
好半晌之后,才艰难吐出几个字,“李,李村长,你,你怎幺在这里?”
金玲刚刚醒转过来,酒意还没完全清醒,所以一时还没听出有什幺不对的地方,勉强睁开的眼睛也是看不清什幺地方,只是下意识地
:“什幺古彩霞,我是金玲,你又
梦梦见别的女人了吧,哼,啊,你趁我喝多了占我便宜是不是,怎幺把我衣服都脱光了。”
她这边说话还没觉得什幺,那边二彪子却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古彩霞说话是什幺声音,被窝里的这个女人说话是什幺声音,他又不傻,自然是分辨得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啊,有些怔然地
:“你,你不是古彩霞,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