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烈的痛感。他的手继续下移，在阴、贴近门的地方，摸到了一块与四周有着明显差异的圆形肤。肤的四周形成了的火山坑般的一圈凸起，而中间被环绕着一元币大小的肤则是一片深浅不一的麻斑。那里，就是那次把他直接送入昏迷的雪茄烟的“着陆点”。而且，这烟疤恢复的周期也比别更加缓慢。因为期间还经历过两次故意为之的破坏：一次是刚刚生成的水泡被尖针逐一刺破；第二次则是刚刚结成的痂直接被一撕而下。而象这样直接把他送进再次昏迷的烟“着陆点”在他的上还有六个，全环围在的下方――拷问者笑着告诉他要给他的“”上一串“项链”。抽得炙红的烟在他被搓起的下侧、剥褪开的包边缘，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上标准的圆形烙疤，直至环围成一个圈，仿佛一圈串起的“珍珠”。这串“项链”的“佩”过程不仅剧痛，而且漫长。因为每一颗“珍珠”的诞生都伴随着他在吱吱的烧灼声和剧烈的痉挛中中失去意识。只有在醒来后，被再次搓的阴才可以继续烙。除了阴上那个可怕的烟痂，在阴的中，还分布着四个痕迹稍淡一点的疤印。四个长条形的疤痕颜色深浅间隔呈锯齿状，分别在阴前后两两对应。曾经两个连着电线的鳄齿钳多次紧紧咬夹在两个的正中位。被夹扁成椭圆状的被电直接穿透，而电灼烧后的伤口在下一次承受电的重新冲击时会产生加倍的痛感。

        秦柯深深呼了几下，让剧烈搐动的心脏渐渐平复。他下了床，赤走进了浴室，把凉水的龙拧至最大，水急洒而下，倾泻在他的上，和遍布着疤痕的躯上。初冬时节的水冰冷冷的，但他似乎感觉不到似的静立在水幕中，丝毫不动。在那噩梦般的两个星期里，昏迷中的他无数次被比这更冷的冰水泼醒；或是绑缚在装满冰水的铁槽中持续地剧烈痉挛，直至插在水中的电线抽出去......秦柯扬起，让水直接叩落在面庞上。繁密的水糊满了脸，甚至封住了口鼻，迫使他屏住呼以免呛进气。随着脑氧气的渐缺，他的开始感觉发热，发胀，脑海里的意识也似乎渐渐缺失。这种绝望般的窒息感觉丝毫不陌生。多少次被一穿过缚住的臂弯和弯的镐把担在一个浴缸的边沿，只要双脚一被扳高，后仰的脑袋就会深浸在水里。起初还能强憋着气，但只要贴在脚心上、夹在上或插在直里的电极一被通上电，他就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呛水，参杂着、粘痰、消毒剂的脏水也一起灌进鼻腔......秦柯猛地一甩，终于让自己的口鼻恢复了呼。他大口着气，缥缈远离的意识一下又拉回到自己的躯壳内。他挥动着双手在自己的上、脸上抹着，让冰冷的水冲刷走恐怖的回忆，也带给他足够的清醒去面对新接手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