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眼睛被迎面打来的眩目灯光晃得无法看清光影外的情形，但从对面审讯桌传来的声音，和环围着自己踱动的脚步，至少不少于五个人。环绕着秦路北踱步的人时时刻刻在监督着他的姿态，无论是高举的脑袋稍有低垂，还是疲惫的腰稍有松懈，抑或向前凸的下稍有回缩，手中的钢鞭都会毫无提醒就迅速呼啸而至。钢鞭挥动的声音尖锐而短促，先撕裂开空气，随即撕裂开肉。

        “怎么，还不回答吗？”审讯桌后面又响起了讯问的声音。同样的内容已经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而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沉默。

        “你不说，就以为我们不知你是什么人吗？”另一个人接声说。那人从审讯桌缓步走近秦路北，在秦路北侧的肩现出一张三十几岁、东南亚人典型的黑瘦脸，颧骨高耸，嘴里叼着一黑的雪茄。“你的份我们心知肚明，即使你不说，你上的装备已经告诉了我们。甚至，你的也出卖了你.......”那人说着，抽出了嘴里的雪茄，狠狠地拧按在秦路北右下腹的鼠蹊一刚刚被抽出的鞭痕上。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咝”声，秦路北的猛地一搐，随之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紧闭着嘴狠咬着牙关，只是偶尔冲出几声断续的闷哼。

        “看得出你是个经受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军人......”刑讯官晃着脑袋上下扫视着俘虏赤的躯，材炼，肌肉坚实。“......可是在这儿，哼哼......”刑讯官在烧焦的肤上下雪茄，把灰黑色的烟凑到嘴边，轻轻着气，灰暗的余烬中又重新亮起了火光。他左手在秦路北的下一抄，狠攥住一把阴，迅速而用力地扯落。在俘虏痛苦而羞愤的双眼前，刑讯官手指中密黑亮的阴在火红的烟上“呲呲”地扭曲、烧焦，化成丝丝黑烟。“......再的骨我也让能让他变成灰！”说完，咧着呲出一颗金牙的嘴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

        这时，另一个人从审讯桌后走到秦路北的前。那是一个着金丝眼镜的矮胖中年军官，劝：“何必呢，年轻人。把知的都告诉我们，又何必受苦受罪呢！到现在对你还这么客气，就是希望你个聪明人。都说出来也没人知，死扛着烂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也没人知。是不是？”那人微微停顿了一下，扶了一下眼镜继续劝：“你在盼什么？在期盼你强大的祖国会对你伸出援手？哼哼，依我对你们政府的了解，不仅不会对我国提出任何要求，甚至不会承认你们的这次行动。你可以为你的战友和祖国保守秘密，但是他们，我可以肯定地说，一定会抛弃你，呵呵......”那人狡黠地一笑：“......就像你们中国的象棋，你就是个微不足的卒子，过了河，就没有后路可回了！”

        这时，一张照片举在秦路北的面前，照片上一个壮年军人一脸木然地正视着秦路北。那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材廓，相貌端正，要不是穿着该国地方叛军的军服，俨然一个彪悍威武的中国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