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烟疤46，遍布各...肩胛3个，两手臂共计8，双腋下各2，后背7......周、下腹、双最繁密...会阴1个，位于阴与门之间......”

        “双大内侧各5小面积肌肉撕裂，形成永久变形伤痕，疑为铁钳撕拧所致......”

        “电击灼伤多，其中、中指指尖、阴中、口、周伤痕较大，疑为被电长时间反复击伤。其余点式灼伤遍布表各，疑为高压脉冲式电点灼伤......”

        “小烟疤6，环绕冠状沟下......”

        负责审查的军官心惊肉地看完写满了一整张纸的验伤报告，几乎不敢想像在这个年轻的特种兵上曾经发生过如何恐怖的经历。他看着站在面前这个赤着、双眼痛苦紧蹙的年轻军人，知军医边念边写的话音已经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

        秦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说刚才看到一个新婚的交警副队长初冬的深夜跑到偏僻郊区的一座大宅前赤地静立让他深感惊诧，那么此刻眼前的情景则让他万分震惊。一方是个正值壮年、强健的执法者，一方只是三个里气、臭未干的不良少年，可情节的翻转却如此诡异和不可捉摸。一个成年男人赤地被几个衣着齐整的人，尤其还是几个少年，周上下地围观检视，秦柯深刻知晓这种强烈的屈辱感。在曾经受难的日子里，在那座地下监牢明亮的审讯灯下，受审已经成为一种时常进行的审讯方式。尽在遭受各种残酷拷问的时候也是光赤、一丝不挂，但在聚光灯下，众多审讯者的围观中，全赤地站立或是跪着受审还是能带来别样的压迫感和屈辱感。而当他历尽艰险、九死一生地从境外逃回到祖国，迎接他的却是一连数日的严格侦讯和审查。从前来讯问的军官口中，他得知与自己失散的队员在带领叛军首领偷越国境的过程中遭到了政府军的激烈阻击，虽然叛军首领最终被营救回国，但二百余人的叛军残死伤大半，而且自己的队员也有两人下落不明。而这些都发生在自己被俘之后。秦柯百般解释自己并没有向敌人吐半点情报，哪怕在残酷的折磨和严刑拷打下都没有屈服。但，换来的却依旧是深怀疑的目光和一再重复的迫问。而一次对他的全验伤也不期而至。在明亮的灯光下，秦路北再一次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审视者的目光中。两个军医围着他赤的，从上到下、由前至后地查验、清点、记录着遍布表的伤痕：

        “多钝击伤淤痕，面积大小不一，遍布腹、四肢，及各关节......”

        “...　...”

        这时，高大铁门下方打开了一扇小门，里面鱼贯走出了三个人影。秦柯本能地把微微低伏，全隐藏在树丛中。他屏住呼，双眼透过树枝，仔细观察着前面的情况。在悬挑于门楣上两盏灯的明亮灯光下，秦柯赫然看见了竟是三个尚未成年的少年。三个少年年纪相仿，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都是挂着一脸的轻佻的坏笑，径直地走到了赤立的交警副队长旁。没等说话，就听见一声“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少年已经用巴掌跟交警副队长的屁打了招呼。警官的却仍旧继续保持着抱颈立的姿，没有丝毫的改变。秦柯心中越发惊疑，这样的场景真是让人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这时三个少年开始围着新婚的成年警官前后上下地审视，时而在他赤的上摸、拍扇，似乎是几个买主在检查一待售的牲口，并不时发出轻佻下的嗤笑和调侃。而更让秦柯愕然的是高大的成年警官似乎在少年们的命令下竟前俯下，高撅起屁，甚至还放下抱颈的双手去扒开自己双......

秘密一定隐藏在那里。

        “...　...”

        “一颗牙齿全脱落，三颗牙齿被钻穿至牙髓......”

        “指尖及脚趾尖皆有烧灼伤...三手指甲及五脚趾甲全剥落后重生分甲状组织......”

        “鞭状物击打痕遍布各，无法计数，伤痕深浅、新旧不一，且有众多重叠累加伤害......”

        “双手腕及双脚腕皆有环形疤痕，疑为绳索捆勒所致......”

        “就...就这些吧？”审查军官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

        “遍布数十针孔状疤点，已愈合...大内侧有十数个针孔状疤点，已愈合...阴下侧及阴下侧各有十余对穿型针状疤点，已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