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却要绞尽脑汁尽快想出能让少年满意的答案，然后一脸认真地把一句句难以启齿的话语大声说出口，更是把两个少年领及旁边围观的一干手下逗得前仰后合，笑声震天。一个多小时的下午茶，期间两个少年领还小睡了半个来小时。这个“人肉茶台”按照指令横跪于两位休憩者中间，四条并排担在他的脊背上。变成了脚凳的成年军官要时刻小心保持着的姿态不能有半点晃动，以免摇动挂在自己阴上的铜铃惊扰了两个小憩的少年主人。

        终于，这健壮的“人茶几”正向龙三，高扬起脸等待着龙三下达训令或是提问。

        “你的嘴都有什么功能？”龙三盯着成年军官因为连续熬夜而有些发红的眼睛笑呵呵问。

        “报告首长！第一，吃鸡巴；第二，吃饭。”消防副队长大声说。回答得毫不糊，却在微黑的面颊上飞起了两片小小的红云。

        “那你的屁眼儿呢？”龙三继续追问。

        “报告首长！第一，吃鸡巴；第二，拉屎。”消防副队长回答得干脆利落。这些问题的标准答案早已被响亮的耳光和屁上扇响的巴掌不断的纠正中固定下来并熟背于心。

        “哼哼，那你喜欢用嘴吃鸡巴还是用屁眼儿吃鸡巴？”

        “报告首长！主人想用我的嘴吃我就用嘴吃，主人想用我的屁眼儿吃我就用屁眼儿吃。”程式化的问题回答起来毫不迟疑。

        “那你的嘴牛还是屁眼儿牛呢？”龙三把脸凑近了军官已经红了大半的脸问。

        “报告首长！都...都牛......”对于从未出现过的新问题，成年军官回答得有些迟疑。

        巴掌没有扬起，这个答案算是通过了。

        “说说，为什么都牛？”没等消防副队长因为上一个问题侥幸通过而来的及庆幸，龙三的新问题就紧随而至。

        “报告首长！因为......”每个新问题只给五秒的思考时间，军官要竭力尽快寻找出能让提问者满意的答案。满意的标准不仅仅是回答的合理，还必须有相当的趣味。趣味的评判无非就是取决于丢脸的程度。不光是回答的内容，就连表述的言语都要挑最丢脸、最屈辱的词汇。诸如门、阴、、这样的词汇绝不允许出现，用于描述自己官的字典里只有屁眼儿、鸡巴、卵和咂儿。当然，为了增加答案的趣味，有时还得在这些词汇前面自己加上、臭、黑、烂、狗等修饰语。“……因为我的嘴和屁眼儿都能...连续地吃很多鸡巴…...”话音刚落，一个耳光已经在消防副队长的脸上扇响。

        “这他妈也算是回答吗？”龙三瞪着眼睛说：“你的嘴和屁眼儿就是吃鸡巴的，连着吃也能说是厉害吗？”

        军官一怔，紧忙接着回答：“报告首长！因为...我的嘴和屁眼儿都能...都能同时吃进去两鸡巴。”这个匪夷所思的回答立刻获得了通过，因为成功地引发了旁边一圈围观者的哄笑。成年军官的脸已经有些扭曲，这个回答足够有趣，却不是毫无依据。他的脸的确曾被同时深插进嘴里的两鸡巴撑得完全变形，记录着他这个稽形象的照片就贴在胡良为他专门制作的个人影集的第三页；而旁边的照片，则是今天上午才刚刚加上去的，一个同时插着两鸡巴被撑满的门。那是消防副队长早上刚刚痛苦完成的“双龙入”的纪念照，是在受邀到访的龙三公子提议下，与贼窝的主人胡良一起协同作战，眼镜军师吴迁用高像素相机找好了最佳角度拍摄而成。

        “那你喜欢一次吃一鸡巴还是一块吃两鸡巴呢？”龙三笑眯眯问。

        “报告首长！我...我喜欢...一次吃...一鸡巴......”消防副队长回答得有些犹豫。如此小心翼翼，因为不知这样的答案会不会得到通过，但这却是他真实的心声。无论是几乎被撕开的嘴角，还是感觉要被撑裂的，都让他痛楚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