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乱地挣扎着起：“……谢阆？”

“我爹是翰林院首应怀远，我跑不了的。”我死气沉沉地开口，“若有什么不清楚的你明日来应府寻我就行，我叫应小吉――当然最好还是别来。”

*

我这两条纤纤玉活生生地废在了此刻，可是偏生这剧痛之中我脑海中所想的居然是谢阆。

然后就是――

我以前常觉得他眉眼深邃无情，似时时着腊月霜雪，此时那一袭风雪便正对上我的眼眸。

“捕快大哥，你这还有话要问吗？”我干巴巴地开口，“我爹来了，我得赶紧回家挨骂了。”

应院首还穿着官服，正用惯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我，脸狰狞得像老苦瓜。

我在轮椅上，偏过不去看他，脑仁又多疼了几分。

堂堂的晟朝靖远侯，回朝第一日，被人在朝云馆扑了个满怀

――随后就眼见着手脚的得福绊了一跤。

真是个呆子。

呆捕快一脸严肃：“姑娘，你是本案唯一的目击者和最大的嫌疑人，恐怕不能离开，按律我应当要将你带回府衙内审讯。”

只那一眼，我这中压了三年的万千思绪，便如同寒霜利刃纷纷刺出，将我浑上下穿了个透彻。我指尖颤抖着，没有半分气力。

我的四肢登时便麻了。

“啊――得福啊！”

――这京城捕快蠢钝如此，我着实为我晟朝安危堪忧。

问话的捕快大哥终于脸红。

说完，我毫不设防地看向楼下的方向。

“……那你上为何又这么多的血迹？”

得了，这下我两条都断了。

他刚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楼下传来的一个愠怒且熟悉的声音打断。

我扁着嘴，双手开始控轮椅往楼梯挪动。预感到今晚上肯定又要被骂半夜，我心情很沉重。

我躺倒在楼梯下。得福压着轮椅，轮椅压着我，我压着……一袭白衣。

“咚咚咚咚咚咚咚。”

“小吉姑娘！”耳中听见一声招呼，得福见我要下楼，便赶忙过来帮手。我从愣神中回转过来。

“……你若同他无亲无故，他为何不死在别人上，非要死在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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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下毒手的样吗？”

子一动，熟悉的疼痛从下半涌了上来。

那人已脱了甲胄，背着手站在楼下，一双凤眼抬眸看向楼上的位置，面容冷峻，波澜无惊。一袭白衣坦坦，长玉立，风仪端方，清贵如谪仙。

你们尝过心俱痛的滋味吗？――我现下便是如此。

他旁还站着一人。我随意一扫，却僵在了原地。

事情发生得很快。我只见到他朝我的方向一倒，紧接着我整个人就跟着歪倒了。

“应小吉！你这话成何统？”

“大哥，你查案归查案，注意点用词好吧？”我轻着太阳，只觉得脑仁生疼，“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现在说一个男子死在了我上，我以后嫁不出去难不成你给我负责？”

好了，我老子来了。

“刚才亲手从我上搬走尸的那人难不是你？”我不敢置信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