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放下心里的各种思绪，像是艾之前安他一样，把艾揽到怀里：“不是的。”

        斯塔克眨眨眼补充：“更何况，还年轻就意味着一切都有补救的机会，你和那位叫提姆的朋友，也并不意味着永远的绝交对吗？”

        真要比起来，还是自己明知与怀里孩子的父子关系，还同他欢爱的自己要更糟糕一点。

        他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有多么感谢斯塔克先生，他从过去就是自己偶像，之前入学前也在各种方面教导了自己很多，现在也是这样。自己似乎被他教了太多东西，感激的都不知怎么好了。

        果然斯塔克先生也要讨厌自己了吧……

        自己听他讲了半天和其他人的情事，心里压抑的烦躁不安现在急需要爱来缓解，特别艾言语和情感里，对和他同龄的提姆以及年轻热情的红罩的喜爱，更是让他不安的想要一些确定的东西来安心。

        老蝙蝠就算了，那个家伙比自己还别扭，境还要糟糕，斯塔克只想下次见面去嘲笑他。

        艾在他发生的故事里，大半时间也并非自己可以控制，更多也是被迫的，倘若说有什么的不好，也不过是不够果断有些犹豫。

        斯塔克着艾的发总结：“阴差阳错的更多。”

        甚至看到艾难过的样子，他还有点自责，他知艾之前没有碰过男，是自己将他带到这条路上的。

        艾get到了斯塔克先生的暗示。

        斯塔克还没来及的理清自己的思绪，艾的表情看起来已经变得更加忐忑：“我果然是个糟糕的人是吗？”

        “谢谢斯塔克先生，虽然我可能还是需要再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但是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你还年轻，不到完美才是正常的。将来漫长的生活中，慢慢的学习就好了，人即便走到人生的尽，也恐怕无法明白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的，更何况是关于人和感情的事情。”

        他红了脸，主动吻了上去。

        但想到那个布鲁斯・韦恩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睡了，他又诡异的生出一些看热闹般的好笑爱，那个别扭难搞的老蝙蝠，载到了艾这里，让他诡异的生出了一点痛快。

        斯塔克暗示。

        艾用力的点点：“嗯！”

        斯塔克先生真是的，刚刚还是很正经的教育者的样子呢。

        斯塔克本来是有些难过的，但是他复杂的份――抛弃情人的份――艾还是他的儿子，这两个叠加起来，这些事情就让他生出了格外复杂的情感。

        最开始听艾说到韦恩先生的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对那个黑漆漆的老蝙蝠十分愤怒，竟然对自己的艾出手，对自己的儿子出手。

        这番话说的并不像是斯塔克的风格，他一向是自负又傲慢的，这样的近乎于谦逊的人生态度，并不像他，可能是艾实在太过重要，又是他的儿子，才让他有了一点长辈和教育者的模样。

        “我不能说你的很好，但却也的确没有错，或者说错的不太多。”斯塔克想了想，中肯的给了他回答，“你们都不算有错什么，也都并非糟糕的人，一定说哪里错了，应该是那伙恶徒，造成了一切的混乱。”

一时间斯塔克都顾不上心中的难过和嫉妒，被惊讶充满，艾这短短的一个学期，这经历是否也太过丰富多彩。

        除了话中的理，坦诚了一切以后还被包容的感觉，让他感觉轻松了很多。

        即便是他，也一时间萌生了想要吐槽的心思，这么看来，自己这个儿子，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要更厉害一点啊。

        可看看那都是些什么人吧，蝙蝠侠，罗宾还有红罩，又怎么会是艾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应对的来的。

        “可以用行动来感谢。”

        再加上这小家伙多半是也遗传到了自己对美色抵抗力比较弱的特质了。

        迟迟没有回应的斯塔克先生，让艾忐忑起来。

        看到那双眼睛终于重新像湖水一样恢复了波光，斯塔克也松了口气。

        他眼睛亮晶晶冲斯塔克先生谢。

        但这番话，却的确缓解了艾的心情。

        这不得不说是他为父亲独有视角的愧疚了，毕竟艾其实一开始也并不抗拒男。

        “我也许可以的更好一点的，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艾回想起来，总还是觉得也许自己错过了其他选项。

        斯塔克并没有一味的否认他的过错，反而十分坦诚的给出了自己的判断，而不是他一贯游戏人间的随态度，这样的坦诚，和认真的谈话的姿态，让艾十分感怀，斯塔克先生果然是靠谱的成年人。

        不过这样似乎不在乎，也不当作什么大事的状态，让艾觉得十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