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荃在他的膝上挪动，虽然曾经发誓不会拒绝御师的要求，但是她希望结束这场该死的节目。她一开始就知年龄游戏不适合她，一点儿也不。更糟糕的是，门里的生姜开始发，灼热越来越强烈，蛰得让她发发。她想站起来走开，逃离这个讨厌的表演。

        白晋文毫不留情扣住她，更加用力抽打，声音刺耳而愤怒，“我问了你问题！”

        “谁他妈的都不是！”安荃攒足力气，抬起回愤怒地喊。她的脸颊开始发、眼睛和鼻子后面的压力越来越大。安荃赶紧转过脸，恢复趴好的姿势。刚才还万分抗拒，但这会儿却庆幸可以把脸颊藏在两条胳膊里。

        “现在歉，荃荃，然后再试一次。”

        天啊，白晋文没完没了了么，她讨厌再试一次！最讨厌了！不安的情绪越发强烈，她知已经在悬崖边上。绝不能恐慌，她对自己承诺着。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忍受这一切。

        “对不起……爸爸。”她的声音哽咽，但还是设法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点奚落。

        “我没听见。”还说白晋文不是在找麻烦。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爸爸！”荃荃提高声音，又快速来了两遍。好了，满意了吧！

        “你真的在抱歉么？”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一莫名的情绪忽然从内心深冒出来，非常微小，然而当白晋文继续拍打时，这种感觉开始滋长。安荃害怕起来，努力抗拒这种感觉，但是越抗拒那情绪的滋长速度越快速。她的额渗出大滴汗水，眼看就要失去控制。安荃紧闭双，重重咬住间。

        “你就只会这一句？抱歉什么，对谁抱歉，我要听你说出来！”白晋文的力放缓，但没有打破节奏。

        在一连串的拍打下，剧烈的痛苦和莫名的情绪交缠在一起，冲撞着她的中枢神经，灵魂仿佛要被撕裂。她浑颤抖，膛内气血翻，惨白的面庞上汗珠大滴大滴淌落在地板上。安荃一阵晕目眩，意识变得混乱交错。那莫名的情绪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一个陌生又热悉的影渐渐浮现在眼前，晃晃悠悠越变越大，直至填满视野。

        那影开始说话，时而严厉训斥、时而温柔贴。安荃欢喜的照单全收，被训斥时苦苦哀求、被照顾时小心迎合。她又回到从前，那个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女孩儿，探索着内心神秘的力量，忍受痛苦的同时彻底宣心中压抑至深的渴望，直到一个弱的影冲到她跟前，挥舞双臂愤怒的大声哭喊。

        恐慌将她完全击倒，安荃彻底乱了阵脚，她原本以为已经忘记，没想到真正回想起来，竟然也能一点一滴又拼凑回来。她抱住白晋文的一条，狂乱地拍打那些想捉住她的手。安荃又踢又扭，双膝本能地猛拉，激烈地和钳制住她的束缚挣扎，摆脱把她拖到深渊的力量。尖叫声从中逸出，盖住白晋文的拍打声。

        “萌萌，住手，住手啊！对不起，萌萌……对不起，爸爸！”

        她在说什么胡话？安荃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真的不想玩了！

        “是吗？”白晋文的声音像刷一样啪啪作响，虽然非常遥远，但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在阵阵回响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捣耳，震得嗡嗡作响。

        “是，爸爸。”荃荃仍然被束缚着，甚至被钉得更紧，本无法动弹。

        一滴眼泪掉在舞台地板上，他妈的，，这不是她，她没有哭。白晋文看见了么？也许有、也许没有，即使有，他也没有说出来。

        “你知爸爸很爱你，萌萌也很爱你，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