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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显示上的时间，你就会没事。”方焕然的声音靠近，丛容这才发现两个人在朝她走来，她赶紧把眼睛落在铺着瓷砖的地板上。

        江淳毅慢慢走上台阶，绕着她踱步两圈，赞：“你真漂亮，小丫。”

        丛容紧着后牙槽保持沉默，江淳毅却还觉得不过瘾。手指进她的发，捧住后脑勺，然后紧紧握住发，让她抬看着他。

        “我想知关于你的事，每一件事。”江淳毅笑了笑，那笑容一定曾经迷死很多建宁。

        “先生，你想让我说什么？”丛容需要他的问题更，她不想猜、不想思考，但江淳毅似乎决心让她自由发挥找答案。

        “我想认识你，小丫，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我讨厌别人叫我小丫，先生。”丛容毫不犹豫说。

        江淳毅呵呵笑起来，手指掐入她的，直到掐得她刺痛。“我已经知，而我却很喜欢，丫。”

        江淳毅边说边扶她起来，推她爬上梯子，“告诉我一些我不知的事情。”

        “譬如什么，先生？”丛容有些着急，一时间又想大骂这个即兴节目，看是一回事儿，自己上场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更不用说这个江淳毅是个绣花枕，怎么都不明白他需要让问题更。

        江淳毅摁她坐到椅子上，然后开始寻找。丛容不知他在找什么，只发现他把椅子的高度调整的刚刚好，因为她可以稳稳把脚放在地板上。

        江淳毅俯下子，把她的发推到一边，双拂过肩膀，在耳侧停下来，住她的耳垂说：“什么都告诉我，我想了解你。”

        暧昧亲密的接让丛容哑口无言。这是干什么？还没开始就迫不及待玩诱惑，江淳毅真以为她是青春懵懂的小姑娘？黯影的资深御师就这水平吗？

        “说吧！”江淳毅不耐烦地低吼一声。

        丛容的嘴在他的命令下张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那些无聊的生活，他有什么想知的？

        这和面试时王爷跟她介绍的黯影完全不一样啊！原本她充满期待，黯影有很多成文、不成文的规矩，御师也有个人偏爱的规矩，这一切她都不懂，但也不需要懂，只需要照办就好。丛容在外面的世界需要负责许多事――政府的、企业的、学校的。有那么多讲话、交谈、文字惹人注意、引人兴趣，偏偏就是有一方不懂却又特别想懂。

        在黯影，她只是御师手里的一个工，叫跪就跪，让站就站。御师心所有地事情，她至多不过费点力气。力气她有的是，心她却已经耗费得差不多了。这里，她不用费劲聆听、记忆、，即使外边的世界发生天塌地陷的灾难、惊心动魄的新闻，她也浑然不知。在这里，她可以藏掐尾、没有因缘、不问结果、没心没肺，愚昧无知、简单省心，以及隐隐的快乐。

        可江御师，为什么有这么多恼人的问题？

        “你很安静，是吧？”江淳毅反问一句，松开她的发绕着她走到侧。他抓住一个脚踝，抬起来固定到椅子一边的脚铐上。

        “只有一个麻烦……”江淳毅又来到另一边，重复刚才的动作。她的被折叠起来，大张开，看起来像是半跪在椅子上。

        “先生？”丛容终于开口，想问他究竟要说什么。

        江淳毅在她后笑了，“我喜欢听我的建宁说话。”他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拉到椅子后面，直到丛容的背贴着椅背，这才牢牢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