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将下巴抵在手背上，声音温柔，劝导她，“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现在有人疼惜你，爱护你，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记在心上让自己为难了。”

就算现在好不了，以后她也会努力，尽一切可能去生存。

尹夏知斟酌着说辞，良久说：“今天下午的直播我看了。”

她这个模样，和四年前在日本时简直太像了。

姜皑走出诊疗室时，夜幕已经落下，天边呈现稠的黑蓝色，一轮皎月挂在上面，尖端从云中凌厉地扎出，刺破厚重的天幕。

尹夏知若有所思看她一眼，低看纸上的答案。

姜皑垂眸，手指按住页脚，声音平静，“如果按照病期阶段，我现在是不是该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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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夏知抬眼，没摸清她话里的情绪，叹口气照实回答：“是。”

尹夏知：“？？？”

笔盖扣上，放回原。

面前的人长久没有别的举动，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那张纸。

虽然其中神和情感症状达到正常人偏低的水平，抑郁心理障碍中的自我贬值，无价值感的问题比较突出。

因为她真的，好想好想继续和江在一起啊。

不要再这样了。

“皑皑，可以治好的。”尹夏知不自觉放语气，越过半张桌子牵住她的手，“没关系，我们都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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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夏知抬起下颌，笑眯起眼，“该好好感谢江啊。”

她说完，起去书柜取出SDS抑郁自评表放到姜皑面前，“简单写写。”

从她的角度，仅能看到姜皑微抿起的角，以及被长发半拢半遮住的侧脸。

姜皑收拾了下情绪，不自觉屏住呼。

姜皑往后靠进椅背里，拾起桌上的圆珠笔，大浏览了遍题，开始勾画答案。

她走到

走的时候还是郁郁寡欢看破尘世的人儿，回来竟然真有好转的迹象。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姜皑抬起，紧攥起的手松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其实，我感觉我好多了。”

尹夏知哼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

回来了。”

尹夏知面无表情收回手，“胆了啊。”

但每个正常人都会有失望带来的无望感。

她不会安人，这几秒钟简直要把肚子里为数不多的安话语倒腾出来仔细择选，生怕不留神说错话。

温热的手心碰到冰凉的手背，尹夏知咬住嘴，最怕看到她这样了。

SDS分界线是53分，53分以上，以62，72为分界，其间分别为轻度，重度抑郁。

这本不足以判定一个人是否有抑郁症。

这份答卷不但没有高于53到达轻度抑郁，反而45分，远远低于抑郁标准。

姜皑轻轻咬了下尖，以后，应该不会再犯了吧。

她表情微变，口吻不敢置信，“……真的？”

指甲盖嵌入肤里，勉强让她找回真实感。

十分钟，姜皑没犹豫，答完最后一题把纸推过去。

她好不容易，才过来。

尹夏知收好测试表，又问了姜皑几个常见问题，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的躁郁倾向控制住了。”

姜皑缩了缩手指，长睫颤动几下，突然，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