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人大开眼界，视为仙子，同时也就把她另眼相看，甚至带有那么一点敌意

“我不是生意的料，要干我早就干了，用不着你说。”

林雪茵说不行，我天天有课，本就脱不开。林雪冰不屑地说：

“你一瓶香水钱吧。”

对女人来说，男人更像是一种命运的归宿。

冬天来了，北风从山上掠过去，丝毫没有给山阳的小城带来影响。这是一

“上什么课呀？你一月才多少钱？”

闲散的生活对于她是有害的，痛苦的经历和不可预知的茫然的未来不时扰

不熟，搞起来很艰难。

在这所小学里，只有她是一个闲人，因为音乐课不像其他功课那样对学生们

第九章

必不可缺，而且她所教授的东西，有些是孩子们无师自通的，比如像“长城永不

晚上，林雪茵仰望着黑漆漆的山峰，被山的静穆和孤独所感染，回到自己冷

“那我没辙了，你就苦撑吧”。

的地址也告诉了林雪冰。

她笑起来的蓄、走路时的优雅、说话时的温柔、衣着上的卓尔不群，都令

是一楼，但比毗邻的另一栋楼的三楼还要高。

简陋的方式成的篮球架，由于年深日久，风雨淋，几乎只剩下孤零零的铁圈。

人，女人怎么办？”

清的房子里，觉得百无聊赖。现在，她的两间屋子里添了沙发和电视机，都是妹

和反感。

林雪茵执意推辞，林雪冰苦苦恳求。最后，姐妹俩达成协议，等学校放假了，

“当歌女舞娘去？我不干！”

“你……我不想什么情人，我就想嫁给一个男人就行了。”

这所小学的校舍、教学用的四层小楼几乎就建在山脚下面。林雪茵住的房子

“我不用你干别的，接电话会吧？吃饭、说话会吧？”

她的美丽和她的出更使她与其他人隔离了，与这个闭的小城格格不入。

“没让你真干，我是让你帮我忙。”

“就是！就这么几钱值得你在这儿扯着嗓子唱吗？　别说给我帮忙，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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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你要结婚了找情人找不着来找我。”

着她。

倒”那样的电视插曲，有些则是全民会唱的大众歌，像“东方红，太阳升。”

“我不是忙不过来吗？”

林雪茵不知他说得对不对，但她的确毫无把握。男人，是一种抽象的象征，

林雪茵利用假期实习一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你自己也会。”

林雪冰在省城开展生意，要求林雪茵辞职帮她的忙。她说江涛在海南房地

妹林雪冰资助的。

是随便找家夜总会打工干一晚上也比这多。”

个躺在山的怀抱里安然无扰的小城，离山的另一面的冬天很远，但离生活很近。

林雪茵还向妹妹推荐了自己在省城工作的同学，想了想，把曹约翰和吴明然

产生意，跟赌博一样，眼都红了，本顾不上她的这一摊子。而她在省城人生地

在教学楼和住宅楼之间是一块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平地，充作场，两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