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妮脚步不停:“你方才说对了一件事。”
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副将一下子明白了对方最后句话的意思。
“休要多言!只要二皇子平安抵达,莫说区区寿阳城,整个河东都是
中之物!”说着,察拉罕就要飞
而起。
“将军的意思是?”
出城前,杨佳妮意味莫名的说了一句话:“其实寿阳城未必会丢,数万将士也未必会伤亡惨重。”
杨佳妮没有说话。
“丢失寿阳城,枉死数万将士,让河东战局糜烂,的确是一个不小的代价。”
“这件事,便由我自作主张好了。”
“......”
说完这话,杨佳妮出了城。
“可攻下寿阳,彻底进入河东腹地,就眼下这个良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白音急切的劝阻。
“不行,我要去襄助二皇子!”察拉罕态度坚决。
......
杨佳妮从城
下来走这条大街,只可能是去往中军大帐,更何况这么大的事,她也不可能不通知赵北望。
杨佳妮出城没多远,就被察拉罕派出去监视各方,尤其是注意西方动静的王极境修行者,给发现了踪迹。
“服从命令。”
察拉罕在察觉到她离开后,有可能不攻城,而是立即向西追击。
“大王,杨佳妮走了,寿阳城中就没了王极境中期,这正是我们攻占寿阳的不二良机!只要大王上阵,这座重镇便能一鼓而下,请大王万勿迟疑!”
“是。”
“大王!赵宁单人独骑,必然不是二皇子的对手,此刻说不定已经
首异
,杨佳妮过去也无济于事――退一步说,二皇子总能自保!
谋主白音立即站了起来,按捺不住激动之情的向察拉罕进言。
如果是这样,杨佳妮就会陷入险境,
命垂危。
面前已经是西城门。
“要
为大军主帅的河东节度使,在这些代价与自己的长子中
选择,过于残忍了。”
她是去救赵宁的,赵宁肯定是敌不过蒙哥才需要被救,而一旦同为王极境中期的察拉罕跟了过去,那她立时就
在了跟赵宁一样的境地。
杨佳妮能下令让他率
断后,自
又怎么会在意什么罪责?
只有疯子才会说疯话。
北胡大军围三阙一,西城门外没有战阵。从这里出去,可以达到最佳隐蔽效果。
副将脸上刻满了担忧。
两人穿过大街,即将抵达战时被用作中军大帐的衙门,而这时杨佳妮却忽然转了方向,向西而行。
杨佳妮停下了脚步。
“可这样一来,罪责岂不是要算到将军
上?”
“当然没有。”
“将军不去征询节度使的意见了?”副将不解的问。
他知
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哪怕他不能理解。
但既然对方不是疯子,那这番话就有它的
理。
他不知
的秘辛,他一定会认为对方疯了。
白音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凑近了压低声音焦急的
:“国战至今,大王寸功未立,战后如何自
?
副将问:“末将能
什么?”
“将军改变主意了?”
明知会是这样的局面,杨佳妮出城的时候,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副将面色一窘。
副将意外
:“末将说对了何事?”
望着空
的城门,副将只觉得天地一片萧索肃杀,禁不住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