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衣披上，放了洗澡水，脱了进去，用了点心思把儿子进去的抠挖出来，再拿了清洗灌满洗间阴里反复冲洗乾淨，这才把沉入澡盆里反复搓洗。就像是平常跟老方亲热后清理一样，自然而又不自然，而我很用力。

        这是一笔说不清楚的煳涂账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差点在浴室里睡着，是儿子把我叫醒的。看着眼前有些惊慌，又一丝不挂的儿子，我的心是醉醉的。起跨出浴盆，拿了浴巾把上的水渍干，也没必要顾忌穿没穿衣，毕竟我这个当妈的曾经在儿子眼前赤过，更遑论清理之前我用自己的教会儿子女人的事情和男女爱。伸手扶起儿子，拥着儿子的肩膊，走出浴室回了儿子卧室，坐在床上百感交集。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发生了，在我的意料之中，却在我的计画之外。真的令我哭笑不得。定定的看着儿子带着哭腔的面容，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了想，我：“儿子，妈妈想过让你接女的，瞭解女的结构，让你瞭解女的生理，让你理解女的生命是美好而且脆弱，也预想到你会扑到妈妈上尝试爱。却没想到你真的会这样了，还真真儿的在妈妈的里，完成了爱。你可知妈妈想教你的，并不是如何跟女爱，而是想教你认识女的结构和生理，让你明白，在青春期里是成长的，也是懵懂无知的，更是冲动莽撞的，一旦在这方面行差踏错，这就是犯罪！”儿子听着愣愣的忘了哭泣，忘了向我忏悔，伏在我双上，聆听着我说的话：“妈妈最初以为你是因为的成长而感到烦躁，后来才知，儿子长大了，成长了，却心和理智并没有完全成长，还在懵懂无知，还在冲动莽撞。所以，妈妈和爸爸才会决定私下里教你认识的成长。教给你的，你都能很快掌握，这让爸爸和妈妈都很欣，但你爸不知的是妈妈决定用教会你认识女的结构和生理状态。”“也许，妈妈法是错误的，至少，妈妈眼里，你和妈妈发生了关係的行为这是错误的。妈妈也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这样。你要知，未经女允许，擅自侵犯她的行为在社会理德上和法律上都是错的，是犯法的。妈妈可以原谅你，但不原谅你的行为。”“去睡吧，好好想想。”说完，我起披上睡衣，把一丝不挂的儿子留在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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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天濛濛亮，胡思乱想的我迷迷煳煳浑浑噩噩的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清醒过来的时候，上已经盖了被子，儿子跪在床下，赤着上，把一棒球棍搁在我手边。

        第六卷终

老方一商量，双双去了医院了手术。儿子是老方和我的儿子，康健，自然青春期里儿子进我内的活不比现在的老方差多少，不清理的话，就是吃了毓婷也不用。我……我是教儿子，而不是……而不是给他生娃！

        儿子没责任麽？有，而且不小。

        疼！

        回到主卧，关上门，把自己摔在床上，脑子里空空的竟然不知未来会怎样，想了想老方……他预想到却不知真真儿的发生了这事儿，但，一旦他知了，儿子又该怎麽办？老方是个实诚人，也是个狠角色，否则，当年也不会实诚的把我追到手，也不会在婚后夫妻生活里把我狠狠的办了这麽多年。我真不敢想像老方知这事儿后会怎样。毕竟，这件事上，有一大半的责任在我上，是我没把握住尺度让出了轨犯了错。

        脑子里是空白的。

        起穿上衣服，看着低不语的儿子，我没有说话，提起他的棒球棍，掂了掂，走到窗边上，开窗把棒球棍丢了出去。转：“回你的卧室去。妈妈昨天晚上已经说过了，可以原谅你，但不原谅你的行为，是因为，你到底是我亲生的儿子，你有什麽样的过错妈妈都可以原谅你；但你在妈妈上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出错误的行为也必将受到相应的惩罚！”儿子恹恹的退出主卧，而我，跌坐在床上始终没有想明白，昨晚上这一幕是怎麽发生的。是我没把握好尺度？还是儿子临时起意？是我自己忘了穿衣，还是其他？

        最主要的问题是，我和儿子今后如何相？今后我又该怎麽教育儿子？我和老方今后如何相？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迟早要给老方发现，现在打电话给老方说，还是等老方回来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