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妳未必会输。」

        「呵…」梓彤轻笑了一下，皱紧的眉舒张开来，出笑容：「你还是那个老样子没变。」

        一直以来她对我都冷冰冰，总是想方设法疏远我的态度，让我很不爽，这还是打从她堕落后，第一次对我展开笑容，而且这笑容是多么的温啊！

        「小正——或许这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有些话，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主人已经下了命令，所以你只要提出来，我就必须回答你——」她微笑着说：「老实说，我不爱霍莽主人，但我很感激他。」

        「感激他？」

        梓彤没回答我的疑问，反而说出了另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事。

        「其实，我真正爱的人是——」

        她水灵的大眼，睫眨巴眨巴闪烁，直瞅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妳、妳不会想说，妳愛的人是——我吧？」

        梓彤对空挥舞着粉拳，佯怒：「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笨呢？到现在，才明白我的心意吗？」

        「那妳为什么还要…」

        「不让你碰我是吗？」梓彤轻皱鼻，稍稍两侧的梳理发梢，然后低声：「小正——你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但我只是霍莽主人的私有财物，所以我必须以主人的尊崇为第一优先。」

        「那爱情……」

        梓彤挥手打断；「我、虞梓彤现在是没有“人类”权利、人格与尊严，的一件物品，并且终生由主人支，就连我的命和思维，也是主人的，我对主人的所有命令，必须绝对服从，所以你问我，是爱情比较重要？还是服从比较重要？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她顿了一下，收起笑容，很严肃的看着我，答：「服从主人，比爱你更重要。」

        服从主人，比爱我更重要！

        这个声音，不断回旋在我脑海，把我打得鼻青脸，我颤抖着笑：「其实妳还是爱他吧……」

        「不……」梓彤摇了摇：「我只有感激，就在我正式签下终生契的第三天，霍莽主人曾经问过我，到底爱谁？当时我就一五一十都告诉主人了。」

        梓彤双手合十，闭上眼，抬闷声：「其实…我那时候很害怕，我怕主人会夺去我的思维……」

        霍莽问：「妳知，妳不止命是我的，就连思维，也是我的吗？」

        「知主人。」

        霍莽纳闷：「那妳不怕，我下令妳不准爱郭正禾吗？」

        梓彤咬着，说：「如果主人，命令我不准爱郭正禾，那请主人想办法，把我这段记忆给洗掉，只有我忘掉了郭正禾，我才能不爱他。」

        我看到梓彤，紧握着十指，眼角下了两行泪水，她激动：「没想到……主人说不会给我这种命令，也不会去洗掉我的记忆，主人竟然同意我可以爱……你……所以我很感激主人。」

        我信了，我已经完全相信梓彤说的话，因为她没必要骗我。

        「妳、妳不是要回家吗？」

        「嗯、本来是要回去的，但主人说，会代替我去告知家人，所以我就不回去了。」

        「妳父亲会想妳的……」

        梓彤低下了，沉声：「我也会想父亲的……但是…我、我必须要服从主人。」忽然她抬起，看向我，「如果可以，麻烦你，帮我去探望一下父亲……」

        霍莽让梓彤，就在现场，当着司机面前，脱光了所有的衣物，还让司机她的子，司机取出白色的绷带，把梓彤手脚都捆起来，接着把一

        团棉布贴在梓彤眼睛上，再用黑布封住，梓彤就这样被司机抱上车、我内心很挣扎，却本无从下手，也是这最后一次见面，让我后来，后悔莫及，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