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月光皎洁各自想着心事，屋里也没开灯就这么坐着。

        她点：“对，男。”

        我笑：“你傻啦！男咋能进女的？不进女的哪儿来？”

        但有一样，比较辛苦清贫，尤其每次篮球馆有比赛，我要把看台打扫干净，又要把地板拭一遍，垃圾成堆往往一天都闲不下来，有时候没有比赛只是学生们课余活动还好些，除此外每天还要维护板台地面，因为造价昂贵所以必须细心。

        她听了默默无语低点烟，我使劲儿抽口烟叹气：“妈的！我是真想挨！

        老娘们儿之间弄这个也有讲究，一般都是固定谁当男的，当男的要主动，磨的时候在上面把另一个压在下面，四条大互相叉着，和贴在一块儿来回蹭，的形状像没牙的嘴，只不过嘴是横着，是竖着，所以磨又叫亲嘴我和小刘没有固定角色，谁高兴谁就当男的，她当男的次数多些。

        她忙摇：“不是！我听那声儿是男的发出来的，你说会不会是男学生在里乱搞？”

        就这样，每个月才三百块钱的工资，这点钱只够买点生活必须品而我和小刘又都有抽烟的习惯，没办法只好抽最便宜的铁石桥牌，包的抽不起只买包的。

        初夏，夜晚。

        天气渐渐热了，偶尔晚上闲下来我俩就光着屁劈开大面对面坐着，你给我抠，我给你抠，抠完了唆了手指，她抠我的时候我淫叫，我抠她的时候她乱喊，勉强乐呵乐呵，后来我就说：“干脆，咱俩磨蹭吧，省得这么麻烦……”

        时间长了，我和小刘不分彼此，偶尔也一个被窝儿里睡觉，说着话聊着天儿就聊到男人的事儿，我俩都没男人，小刘年轻时也风过，说着说着就说起那些风事儿，也怪了，平日里说正经事儿都一问一答的，可沾这个我俩都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互相描绘那时候咋被男人搞，啥姿势，都过啥恶心事儿，其实就是互相过嘴瘾，越说越恶心，可嘴瘾是过了，底下瘾勾上来了，开始还不好意思强忍着，后来各抠各的。

        小刘点点：“我也想找俩棒小伙儿，把我顺炕上脑袋耷拉下来，一个掰着我大，一个跨我脸上专门嘴！给我通嗓子眼儿！”我俩说完相视一笑底下更。

        伙食上虽然饭，但发给我们的饭票是素菜票，只能买素菜而且每顿最多两个菜，想吃荤菜则自掏腰包，荤菜的不错，香味儿扑鼻引人食，只是吃不起。

        她神神秘秘的说：“男那个淋浴室靠着外墙，墙有通风口，也就一人半高，我平时收集的废品都堆在那儿，就等着哪天收废品的老董过来，不过上次我正整理废品的时候就听浴室里几个学生说笑，过了会儿还有学生哼哼，听那声儿好像来着！”

        小刘叹口气：“辛姨，咱俩这么蹭，咋快感越来越少，我现在底下还。”

        我说：“咋找？除了工作服，咱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又这个岁数，白给人家都不要，再说，现在社会这么乱，万一找个带毒的那不坑死？咱有钱治吗？”

        我和小刘都觉得工资太少了，但从来不敢跟学校提，因为我俩这年纪又没啥文化能拼命干保住这份工作已经知足。

        小刘同意，我俩就搂到一起亲嘴儿、吃子、磨蹭。

面跑后来认识个相好的就跟她离婚，孩子也去南方打工。在学校里当保洁生活还算稳定，有住的地方，学校又给发饭票，一日三餐有着落，工作服也是发的。

        我听得满雾水，眨眨眼问：“你是说男？”

        我白了她一眼笑：“你以为我不？要咱俩就能解决要男人啥用？再怎么蹭也不如那真鸡巴来得实在！”她听了点，说：“辛姨，要不咱干脆出去找爷们儿？”

        我和小刘刚蹭完，出了一汗，她打来热水我俩了，我倒好凉白开准备好烟，喝着水抽着烟聊着天。

        找几个棒小伙儿，轮着我，咋恶心咋来！嘴我屁眼子！最后把那热乎乎的子灌我嘴里！他妈的！那可爽了！”

        说这话有一回我把水儿抠出来放嘴里唆了手指，她在旁也正抠，就跟我说：“辛姨，你把手指杵我嘴里让我也尝尝啥味儿……”我笑着抠水儿给她唆了，回说：“你也抠点儿让我尝尝……”她也把手指给我伸嘴里。

        我点点问：“咋啦？篮球馆这儿也有。”

        忽然，小刘说：“辛姨，你知游泳馆后的男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