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有力的大手不停
拭尼克的额
、掌心、肘弯、腋下和脚心,刚开始,散发着酒味的
一下子就被她高热的
温蒸发了,但这双极有耐心的手
了一遍又一遍,渐渐的,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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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曾经也是被谁呵护的宝贝
“是柠檬水,乖乖喝下去,不然会得败血症。”低沉的男声回
在耳边,尼克立刻知
手的主人是谁了。
是船医吗?尼克昏昏沉沉的想,这双手抱着她简直像摆弄一个孩子,维克多好像没这么大力气。
她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
“嗯,是我。”
“那么,她就一辈子也不敢再忘掉我说过的话。”男人如此
。
“我没有……没有背叛……”
船医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对对,天气这么热,你那里通风最好,不容易发炎。”接着
促助手把他的药箱工
箱从医疗室送到船长卧室去。
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树梢送来微风,摇篮插满玫瑰……
眼睛张开一线,断断续续地低语:
她反复喃喃,一阵冷一阵热,汗水把
下的床单都浸透了,看起来睡得极不安稳。维克多很着急,这么闷热的天气,如果伤口发炎,不论是转成败血症还是大面积溃烂,都会危及生命。
维克多明知海盗法则不可违背,却仍忍不住絮絮叨叨的抱怨:“该怎么说你才好,既然事后会心疼,又何必打她这么狠?这伤痕怕是一辈子也不褪掉了呢……”
一阵阵轻柔的乐音似有似无的飘了过来,尼克昏沉沉的听着,直觉回想起欧洲大陆
传的那首摇篮曲的曲词。
“我不走……不走……”
“到我那儿去。”他对维克多说。
“知
了,我原谅你。”
尼克再次陷入昏睡。她不知
“原谅”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不会将她赶下船?还是仅仅免除了
放荒岛之刑?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吊在半空中,尼克很想再
点什么以证明自己的忠诚,却连翻
挪动都办不到。
被放置在海雷丁三乘三米的宽阔大床上,尼克看起来更是小的可怜。两个人把她血汗浸透的
衣全
除了下来,背上的伤跟光洁的

肤一对比,更加惨不忍睹。船医用棉花球沾了酒
给她消毒。鞭痕层层叠叠,破损的肌肤已经不起
拭,只能一点点轻沾。海雷丁执起她因为用力被
绳磨破的手腕,用极轻柔的力
包扎起来。任谁都想不到,这双手刚才竟会那么残忍的将床上的小人儿鞭打至晕倒。
“酸的……”尼克小小声咕哝了一句,船上的淡水已经开始腐坏了吗?
“水……”只开口要了一次,立刻有人扶着肩膀把她上
抬起来,带着一丝酸涩的淡水送到嘴边。
维克多自己力气不够,急忙扬手指挥,让海盗们把她搬到医疗室。但海雷丁却推开那些手,自己伸臂穿过尼克
口腋下,背朝上轻轻抱了起来。
“船长……我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
尼克只觉得有无数小小的火
不停
在背脊上,简直要把她煎熟了。接下来就是全
燥热,背后血
一鼓一鼓的
动着,血
似乎随时都能
出去。重伤后总是会伴随高热,没过多久,尼克就开始发烧,直烧得两颊通红嘴
干裂,半昏半醒,而心里的事却始终没有放下。
“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