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师捂着自己的小腹，用力抿着，许久没有说话。赵承钧真的

赵承钧缓慢走回来，停在床前，俯抬起唐师师的下巴：“唐师师，告诉我，你原本打算什么？”

他在她心里，就这样无关紧要？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这一步，唐师师却连通知他这个父亲都不想。他知唐师师同意嫁给他是为了名利，可是利益之外，连一丁点的真心都没有吗？

赵承钧气得手上青都爆了出来，眼睛黑亮人：“你可真是好得很。药哪里来的？”

赵承钧气极，表面越发平静。他目光沉沉，问：“为什么？”

如果不是她怀孕的事被人发现，唐师师打算怎么办呢？瞒下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偷偷喝药掉，等赵承钧回来后，依然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糊弄他？

唐师师眼中扑簌掉下泪来，说：“那我能怎么办呢？你走的毫无声息，不让任何人知这件事，还嘱咐刘吉端来了药。我要是留下孩子，我成了什么？礼教如此严苛，我就算不怕别人说闲话，也该想想我的父母，能不能允我这等自轻自贱之事。”

唐师师睫不住颤动，她是想过掉这个孩子，然后抹除所有痕迹，这样谁都不会知她曾怀过孕，一切都会天衣无。可是在决定的那一刻，她还是后悔了。

赵承钧冷冰冰看着她的眼泪，：“好好说话，不要转移重点，哭这一招不用。你如果害怕名节受损，大可以悄悄告诉刘吉，为什么要自己瞒着？如果不是怀上了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孩子被人发现，你是不是打算，将一切都装作没有发生过？”

他自然是该生气的。他为了孩子抛下军务，不远千里赶回王府，甚至为了给孩子一个面的出，不惜承诺立唐师师为正妃。他愿意容忍唐师师的一切幺蛾子，而唐师师却想着害死这个孩子。

“王爷！”唐师师着急，慌忙打断赵承钧的话。赵承钧冷着脸看她，唐师师手指紧紧攥着锦被，僵持片刻后，唐师师的气势颓败下来，垂：“是我。她们什么都不知，王爷没必要迁怒她们。”

偷偷隐瞒自己怀孕之事，在众人面前否认孩子的父亲，赵承钧都忍了。但是花盆里的堕胎药直接引爆了赵承钧的怒火，他可以忍受唐师师瞒天过海，但决不能忍受她意图打掉这个孩子。

赵承钧眉梢微动，紧紧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唐师师不敢，她突然觉得肚子疼，捂着小腹弯下腰去。赵承钧被她的动作打得措手不及，他皱着眉，说：“不要搞花样。用装惨来转移视线，太低劣了。”

赵承钧眼睛幽深，里面似乎压抑着千军万。唐师师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害怕，她想要偏过脸，可是赵承钧不放手，她只能在他直白的迫视下，近乎躲避地垂下眼睛。

唐师师不说：“我不知。”

唐师师没有喝药，而是将那碗来之不易的汤药倒掉。胎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煎药的杜鹃也不知。她本以为这件事会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没想到，竟然被赵承钧发现了。

“本来就该如此。”唐师师不知哪来的勇气，抬用力瞪了赵承钧一眼，“如果不是我怀孕了，你本也不会承认我。你能划清界限，凭什么我不能？”

不曾留意，你的丫鬟总知。来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