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椎一样横着撞在他的肋骨上，力量之大，使他趴到了她的上。

        从烤焦的肉上弥漫开的烟雾臭不可闻。压碎了的阴和铁被热量牢牢地焊在了一起。现在可以把她掀开来了。

        一边是钩子尖，一边是铁钳的牙齿，中间是女人大敞的阴。实际上，在场的男人们是短暂地呆住了。在翻起的覆盖底下，一整条沟里粉红色的黏依旧新鲜稚，和外边整个烂了的屁完全不一样，那里只有一发黑，发干的伤，从起点开始绕着弯子，一直延伸到底。

        那一下，茶壶觉得他又有点想了。

        不过现在没人他了。老虎们挤在女人后边，兴趣盎然，有人起她的肉芽搓着不肯放。

        「让开让开，你手了！」

        烤红的铁尖伸下去，点在女人的阴上，就是那幺轻轻的一下。贴在茶壶子上的女人已经不动也叫不动了，她光是全哆嗦。

        每点一下，一阵抽风似的哆嗦。

        再一下是烙在的口子上。茶壶也跟着她哆嗦。

        当然，到了最后老虎还是把铁钎子插进她的阴里去了。阴里边深，热量会散的快，所以老虎这回要烧得特别的久，烧到铁尖发白，发亮，耀人的眼睛。

        最先挨着铁的，阴口一圈的肉被烤焦了，滋滋地响着朝往后缩，她那里边是个什幺样子，从外看不见，除了女人自己，就谁也不知了。

        就跟老虎前边说过的一样，本已经疲力尽的女人那一下子在台面上蹦啊蹦啊蹦的，半天半天，都没停下来。

        等到Ｋ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平和。现在是茶壶换到了女人的屁后边，他正在干那个女人，不过用的不是他自己。他手里攥着一两只手才能握得住的木棍子，进去，退出来，再回去。

        女人的阴肯定是有弹，可是那个木棒看上去还是得吓人。每次到底的时候女人的黑眼珠子都会向上翻上去，那时她的眼睛里几乎就只剩下了眼白，布满了血丝的眼白。这时候茶壶要两手一起用劲，才能带动被女人深的肉紧密包裹着的木转动起来。往一边转上一个圈，又一个圈，再反过来，倒着转。

        一边转一边往里挤，还能再进去不小的一截。茶壶不太知女人的肚子里边是怎幺安排的，不过他觉得女人的子和胎儿是被挤到上边去了，每一回进去他就看到她的肚脐朝向他自己的鼻尖升高起来。晃晃悠悠的象是要倒，可又倒不下去。

        老虎坐在窗边抽着烟，不过女人边上还是有人围着看热闹。

        「舒服吧，爽吧？自己说，舒服啊舒服啊，快说，不说就烙。烙嘴。」

        女人满脸大汗淋漓，加上眼泪鼻涕，还有嘴角下巴一直到脖子的呕吐物。

        她的脸早已不象是人上的哪一个分，更象是一片被洪水冲过的沼泽地。她的嘴上已经被过，鼓起了好几个串在一起的紫血泡了。

        她哼哼着，断断续续地说：「舒服啊……唉呦……舒服，舒服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