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礼仪地接待那些陪伴新的
落领袖上任的官员们。在木楼里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的,孟虹坐在远一些靠近墙
的地方,她把上铐的双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低眉顺眼,沉默地等待着整场虚情假意的拜访结束。有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重新回到了过去
姑娘的年代,安静,顺从,听天由命地旁观着别人安排好自己的命运。在她的侧面,屋子另外一
烧着火塘的那个角上,另有一伙年纪很轻的男人,这几个人是一开始就在那里的。他们中有几个披着取掉了肩章的军装,还有一个人怀里搂着一支汤姆森冲锋枪。在他们的旁边,还扔着另外几支步枪。
这是德敢的警卫
。孟虹差不多是职业习惯一样地
出了判断。不过她跟着想到的下一个判断却是,以后我就要跟他们一起睡觉了。她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也在偷偷的看她。实际上,虹觉得自己的下
有点发热,有一点点茫然的空虚。
她知
有时候会这样的,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
,让眼光顺着地面扫回来。这其实真的不是一座小的房子,在他们和她之间的那整片地方铺满了柚木,光洁,平顺,那是在这里边住过的所有的人,用光
的脚掌反复摩
形成的,那些
致的木纹,滋
得就像山坡上停留的云朵。孟虹想到妈妈跪在上面
洗的那些时候。不过一直到后来,她跟在德敢的
后,把那伙官们送出木楼的时候,虹看到地面上已经有了
糙的划痕。那是她刚才走进来的时候,被脚下
着的铁链拖坏的。那东西太重了,现在她又拖着它走在上边。
妈妈看到会怎幺说呢?虹想,她现在是在蔓昂吧,还是别让她看到了吧。
德敢朝她转回脸来,脸上还带着送行时一直维持住的刻板的笑容。
「侄女?」
他的表情变得恶毒了起来。「我差点成了你的后叔叔。」
「把衣服脱了,全脱光。就在这。」
虹弯腰把筒裙褪到膝盖底下,然后抬脚从里边跨出来。她现在整个的下
一丝不挂了。接着她用铐着的手把上
的短衣从后边掀过
,这件东西缠绕在她的手腕上。她伸在前边给他看,说,我的手分不开来。
「你他妈的!」
德敢抡圆了右手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德敢虽然已经开始有点发胖,但他还是一个很结实的人,他的个子也高,这一下也用足了力气。他觉得自己的手被女人的颧骨硌得很疼。虹虽然早已经习惯了挨打,不过这一下的冲劲,还是让她的
偏转出去大半个圆圈,女人在后退的时候又被脚镣扯住了脚踝,她踉跄着坐到了地上。德敢抓住女人的
发拉起她的脸来看,血和泡沫正从她的鼻子和嘴角
淌出来。
在一个短暂的幻觉中,德敢觉得,多年以前他的父亲在码
上一定也
过同样的事,虽然……当时当地的对象或许有所不同,至少,那大概不会是一个女人,而应该是另外的一个
氓。无论如何,德敢很享受他的爆发的愤怒,从他失去弟弟以后,他觉得已经忍受得很久了。
他拽紧了女人,用脚踢她。然后说:「他妈的,全脱光!」
虹没再吭声。她把手抬到嘴边,用牙齿咬紧了布块,用劲地试着把它撕出口子来。
德敢俯视着坐在地下的女人,隔一阵踢她一脚:「快一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