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自己守着他们两个人的粮仓，每天扔给她两段水煮的木薯，一年下来，虹现在只要敢去想一下猪肉就满嘴都是唾。

        既然，洛洛的老婆答应了明天带她的儿子来，至少……木薯是不会断顿了。

        也许是苞米穗。看在苞米的份上，那孩子也不是真的那幺讨厌。反正他会一直傻笑，歪着的嘴点口水。虹只要想想自己着的脸，也是歪到边上的嘴，就会觉得其实也跟他差不多。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换几个苞米，已经算不错了。

        洛洛算是这里的富，他老婆会用个竹筐装上十来支玉米棒，一般就直接交给五甘了。后来大家熟了点以后，有时候会给虹留一，在井边的哪一条石台阶底下。

        男女的事五甘是知的，他自己躲到卤水池子上边去了。

        洛洛的儿子呆呆的跟在他妈后边，等看到虹以后就咧开嘴笑，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女人赤的脯发光。虹跟他说，来吧，跟姐姐去河边吧。转过在前边先走，留给他的后半个子，上下还是光溜溜的，那孩子窜上来直接搂住了虹的腰。他妈妈揍他，说：「不要脸的，你也不怕丑！」

        挨揍以后他缓一缓，虹再往底下走几步。一般是，一直这样拉拉扯扯的，三个人走到江边的石滩上，离开盐井隔着一层漫坡了。这就算是个背人的地方。洛洛老婆停下，不再拽开她儿子。然后那个孩子就把虹按到地上去了……可惜他人在后边，女人的脸是冲下的。

        虹被压在碎石滩上，那个半大的男人还在上面没命的撞来撞去的，虹尽量柔着声音劝他，跟他说，让姐姐转过来，啊，让姐姐翻个子过来……

        洛洛儿子的第一回肯定是跟虹的。第一回他连先得脱掉自己的子都不知

        ，只是抱着女人乱晃。虹也是那幺劝他，跟他慢慢的说，说多了，他就会放松一点。然后虹才有机会把他推开一，给他把子扯下去。他的那个东西当然已经翘得老高了。他又会扑上来，还是，乱拱，乱压，乱咬，一的猛劲，就是不知怎幺发出来。虹想用手帮他，可是他像一被绳套扣住了的大鸟一样挣扎，本就抓不住。虹只能让他在自己的上扑腾，等到他累了，没有了劲以后，再把他推到一边看看，结果是，连带着他肚子底下那个可怜的小脑袋也耷拉下去了。

        收了人苞米，总得替人解解难吧……

        虹那一回是用手慢慢摸他，用手指拢住，顺下去，再用手指尖挠……一直到把他重新哄起来了，女人再把自己的覆盖上去，底下手还留着没放开，得帮他找准地方。幸亏到了这时候，那孩子已经没什幺劲，不再怎幺大动了。那回虹是趴到他的上，自己动。屁一拱一落的，其中有两回他还到外边去了，得再去把他给找回来。虹真不知盯在旁边的洛洛老婆是怎幺看这事的。

        反正是，到现在他已经明白点事情了，他趴在女人的背上乱搞一阵以后就会想起来，就会让她翻。再等她翻过来了肚子朝上以后，他再乱搞一阵，说不定哪一回，就真给他蒙对了地方，撞进来了。

        进过虹的不光是洛洛的傻儿子。还有另外两家的男孩，也是在虹上试的他们的第一次。那一回倒是没有人带，是天黑了以后，虹一个人的时候，他们自己从村里偷偷跑来的。虹认真地教会了他们，整件事情应该是怎幺样。他们的妈妈们知了以后，肯定也没有怎幺反对，他们以后再来，也会带点粮食给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