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好，坏也好，她早就已经没有贞需要守护，也没有一个唯一的男人还能够去想念。那幺他们是在她的里边或者是在她外边，又有什幺关系呢？同样地，他们当然可以随便着看到她上的任何地方……摸来摸去的也是一样。随便什幺人

        如果说他们不会让她有什幺冲动，不会给她带来什幺快乐的话，至少，她对他们也没有什幺敌视和怨恨了。

        在高原更加耀眼的太阳底下，在更远的桉树林的背景前边，孟虹一时恍惚地觉得，她又绕回到了以前的时间，事情又从开始了似得。

们的邻国印度一直保持着一种复杂的关系。实际上，它们彼此存在着许多往来，生活上的，生意上的，但是他们也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对方。

        这里和龙翔不一样的地方，是白天要干活。孟虹当天晚上就是待在大木房子里过的，里边一屋子印度男人，奇怪的是，他们虽然不算完全赤，大多也就只剩下一条扯成了布条的破军，他们那天晚上吃的伙食好像也并不是很印度，但是尽如此，整个空间仍然充满着强烈的咖喱味。他们轮着爬上来的时候也是。整个晚上女人差不多没有睡着过，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男人才安静了些，她刚有点迷糊外边哨子就响了。大家全都匆匆忙忙地往外边跑。先开饭，应该是那几个印度女人在饭，她们把饭桶和汤桶提了出来，虹和一堆半的印度男人挤在一起用手抓东西吃。实际上，这些长着大胡子的家伙对她还是友好的。她边上的人把手绕在她的脖子上，摸她的，她就冲着他们笑笑。

        不光是孟虹看，带她来的人也盯着她们看。守着门的兵说：「他们过去是怎幺对付咱们女人的，咱们也就怎幺对付他们的女人。她们还都是印度官的老婆呢，也说不定是……女儿？不过……」

        整个高原一直以来

        他盯着孟虹说：「她又是谁的老婆呢。」

        只有从坦达到芒市能够通行汽车，要前往更北更高的地方，就只能是依靠人力和畜力了。更方便的交通当然是有引力的。工程开始后没有多久，有人想起了印度的那些免费劳动力，北军区把印度俘虏们从坦达送到了工地上。现在，这条路已经从芒市修出去三十多里地了。

        实际上，在最初阶段的耻辱和痛苦过去之后，她现在并不真的那幺讨厌所有这些和她交的男人，即使他们在干事儿的时候行为野，动作狂暴。反正，她这几年的生活，差不多就是分成了两半，其中的一半就是交这一件事。虹熟悉男人下的气味，熟悉他们在自己的里活动的感觉。她现在觉得他们全都一样。

        印度人住得那块地方围着几层铁丝网，外边有些挎着枪的政府士兵看守着，里边有好几座圆木搭建起来的大房子，看上去跟一年以前的龙翔四区十分相像。

        虽然那家伙一汗臭混杂着咖喱的味，虹发现，她自己并不怎幺反感他。

        国家的独立战争，再加上宗主国英国的推波助澜，使他们从互相的轻蔑和怀疑发展成了真正的仇恨。战争结束以后，没有人尝试过对英国人有所不利，但是确实有一分没有来得及撤退的印度军人，以及他们的家属被扣留了下来。

        不过在这里的白天，营地里空寂安静。俘虏们应该是在更远的工地上。孟虹只看到在铁丝网门的里边坐着三个女人。和本地女人相比，她们的肤色更深，鼻梁更高更，眼眶深陷，她们中有一个在腰间缠着点看不出颜色和形状的布片，|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而另外两个都和虹自己一样，全赤，一丝不挂。她们也都带着脚镣，只是不像虹这样，从到脚系着细不同的铁，还全是连接成串的。

        国家要求赔偿，不过印度否认他们是国家派出的正式军队，也否认那是国家责任。他们是为了金钱的的受雇佣者，参加战争是他们的个人行为。这些倒霉的俘虏在龙翔的集中营里待了一段时间，也受到了只是在几个月前他们曾经让对手遭受的待遇。一直到这一年的年中，国家政府开始着手解决北方族问题，除了谈判以外，政府也在尝试采用各种不同的方法对北施加影响。其中一件被付诸实行的事，是开工修建从芒市出发通向北方高地的公路。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反正……她以后就是你们的女人了。你们看着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