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灌满了醋，阴胀刺痛，嘴尖发麻。可是她得尽快地勾引上他。女人右手的虎口环在上校生的上，轻轻摩挲着，突然问他：你想回家吗？

        虹还记得些英语。虹也会山西边的朗族方言。而朗族话跟相邻的印度的地方话互相能听懂。女人说，你知我过去是干什幺的。我现在在帮一个楠族的落事。我们负责解决掉看守士兵，我们给武。你只要把你的人组织起来，让他们听你的。

        我知印度人听当官的话。虹说，你是他们最大的官了。事情完了以后我给你们带路，我熟悉这块地方，我带你们回家。

        虹计划好的再下一步是再见一回罕，她知罕不会忘了她。他那幺年轻力壮，到第三天上他就得再来找她。虹收拾起全的神，让他又一次在自己的肚子里闹腾得翻天覆地，死去活来。等他睡着了以后虹去看了看他的桌子。比想象的还要容易，他的手枪就在抽屉里放着。虹把子弹上了膛，把枪握在手里边。

        「醒醒了，罕，醒醒。」

        干的太累了，叫都叫不醒了。虹苦笑着想。她重重地拍他的脸：「打仗了！」

        罕毕竟是带兵打过仗的人。他在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他脸以上一英尺远的枪口，再往上，是一幅女人赤条条的光脯。

        那个暗黑泛光的金属口透着杀气，和虹的宽大松弛，正像门帘一样摇摇摆摆着的房，形成了怪异的对比。女人就站在他的床边，两条赤的大上面，热的肉紧贴着他的肋骨。睡过去之前他的鸡巴还夹在她们俩中间痛痛快快地倒腾呢，再一睁眼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不过现在可不能乱来了。

        他张开嘴有点结巴，他说，虹……虹……虹姐……

        女人说你别怕，你要听话我不杀你。我带了人来的，他们一直等在外边。你只要带我出去，把岗楼上的人叫下来就行。要是你得好，事情顺利，完了以后我们给你钱，放你走。

        我说话算话。还有，我现在用枪还很准，我在萨节因上边刚试过。虹说。

        他们两个一先一后走出门去，虹在后边，右手垂在侧提着枪，再加上腕子系着的铁链，感觉沉甸甸的。她还当心地用遮掩着一点。现在要出枪的话，肯定是比当年重得多了，不过她相信自己还是能打中前边那幺大的一个活人。

        在关押俘虏们的铁丝围栏的大门外，一边有三间并排的平房，两间住着士兵，另一间就是罕的单间。平房对面用原木搭了一个五六米高的哨楼。那里从早到晚一直有人值班，还放着一机枪。罕对上面喊，换岗了，下来吧。

        下来干女人的，他说，老子刚干完，换弟兄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