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山路的时候，这些东西磨损得太快了。

        虹在白天带领这些印度士兵穿过高原的山岭，赤脚走过草地，溪水，干结的或者泥泞的红土，还有边缘锐利的火山岩石。他们有时候不得不在一人多高的野草丛中开出能够通行的路来，那些带有锯齿和尖刺的植物叶片掠过她的大和脯，留下了斑斑点点的带血的划痕。与过去几年中的那些长途步行相比，虹现在可以把脚镣的铁链条栓上绳子提起来系到腰上，在女人迈开步子的时候，它们始终凌空地悬挂在人的两中间。对于虹来说，能成这样就已经可以算是相当的轻快麻利。而那些不幸的印度士兵，则狂热地在每一途经的村寨里搜寻所有的鞋子。虹甚至还在晚上抽出时间给跟着他们的那几个警卫打过几双草鞋。

        她站的地方比他更高一些，女人小腹上隐隐起伏的肌肉方块，和她大子上的骨圆弧，组成了一个倒立的三角形状。在这个三角形的底边上，女人的两之间，凸出来的阴埠饱满，充实，甚至是，多少显得有些拥挤和胀。

        她分开两条长站立在倾斜的山岩上，微微蜷缩起脚趾控制着的重心。

        晚上更多的时间还是让所有这些男人，轮着把自己睡掉。这对

        白天光脚赤带着上下的铁链子领着他们赶路，晚上给他们扮演下克上的游戏。虹和印度兵们终于接近了他们的目的地。虹不打算一直把他们送到国境线的边上，然后再跟他们挥手告别了。在距离印度还有大半天路程的时候，虹把李叫到路边上随便说了点什幺，等到其他人已经走得稍远，她告诉李她不再往前走了。回家的路已经不远，而且也不难辨认，他们不再需要她这个向导了。

        罕的枪还在|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套子里，但是女人的手已经搭在了枪把上。李稍微有些惊讶，不过他当然能够想到女人的意思。从对方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决定也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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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过河拆桥，要什幺对虹不利的事。上校不知还能说些什幺，结果他只是从上到下地，把这个站在他对面的，赤的女人重新打量了一遍。

        无论如何，李是真诚地感谢虹的，而且不妨说，也从心底里对这个女人心生钦佩。

        他们反正早就是熟门熟路。打仗那件事使形势发生了一点点变化，不过兵们很快就克服了这个心理障碍。狠狠地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一个挎着手枪的女人的里，干得她吱哇乱叫，说起来其实还是一件不错的事。虹能懂得他们，虹也就在他们的肚子底下，吱吱哇哇地喊叫了起来，求他们，大叔大伯，哥哥弟弟们，轻一点啊哎呦，放过你们的女长官吧哎呦……这真有够恶心的，不过……算了吧，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挑一个选择了，她的直接出决定。就这幺对付掉他吧。其实虹的右手一直压在一侧的手枪套上，现在她把它从那里移开去环抱住男人的腰。现实就是这样，虹早就知了。命运会决定她在什幺时候该是一个指挥战争的人，而在另外的时候要继续当好女。即使这两者之间相隔的距离是那幺的近。

        这不太像是一句临别赠言，李没有把它说出来。他在走出一些路以后回过，向仍然待在原地的女人挥了挥手。而虹则一直等到他们走得看不见了以后，从肩膀上卸下连带着套的手枪，把它远远地扔下了山崖。在她就要单一人走回去的那几百里大山中间，这样的东西只会是给人带来杀之祸的原因。在演完了镇定，果断，智慧的女军官，和敬业，服从，放的军队娼之后，她现在需要扮演的是与主人走散了的女隶，正在焦急地寻回主人的领地中去。这是个招人怜悯的角色，她可以沿途乞讨到水和吃的，碰到她的男人们可能会忍不住干她几次，但是未必会要她的命。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儿子，保留下这条命。

        她被人干得太多了，李想。李觉得自己的下有点发热。他发现自己脑子里盘旋着的唯一一个念竟然是一句俗的问句：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干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