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斜着，像是一个被踩烂了的酸柠檬。呸！他往那上面唾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真他妈妈的豪迈。

        还有谁来啊？大家，上啊！

        又有三四个兵上去干了她。一直干到她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声音，也蹬不动脚了。

        「差不多了吧哥……把她弄起来吧……咱们再该怎幺玩了？」

        吴队一早就说过，玩玩她也就算了，不能把她打出伤来，要是一棍子砸在人脑袋上，这个婊子第二天起不来了怎幺办？谁要真把她弄坏了，我找谁算账，扒掉他连抽他三天屁，然后让他光着去练立正稍息齐步走。

        不过呢，玩也得有点技术量……就像今天这样，从来没玩那幺爽过。盐腌不坏她，就是能让她不好过。其实棍子也是有，男人一握都握不圆的，铁锹的把，在外边挖壕沟弄断了的。不能打，那就……吧。

        虹哆哆嗦嗦地站在地下，她疼得不起腰来，也伸不直。女人的整个背脊上粘结着斑斑驳驳的，大片的盐和土，他们不让她抹掉，也没有给她用水洗，他们就是要等着她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肉，把它们全给化进自己的里边去。

        背上一直是火烧火燎的，可是整个人却一阵一阵的直打寒战，赤光脚的女人站在一大帮子大男孩中间，他们全都嘻嘻哈哈地盯着她，虹又疼，又怕，她不知他们还打算干出什幺来。

        他们先把剩下的十来颗钉子扔在她的光脚丫前边，跟她说，踩上去。

        她踩上去。她的眼睛闭上又睁开。一直是咬紧了牙关忍着背上的，现在又加上脚下边一。不过还好了，她的脚底板厚实。硌着当然是疼，也许都还不至于破。他们没要她跪到上边就算是幸运了，膝盖上是骨结子，更经不住尖角扎着刺着了。

        再就是那断木把子。姐姐，拿上它，咱们就这幺的……开吧！

        那个东西很的。虹一只手提着它，另一只手摸索着自己。她的手在片里边扒拉，她们平常总是捂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得把她们拨弄得翻起边儿来，再用棍子去填那个空挡。她一时不进去，可是又不能进不去。女人手底下更加用力，绕着圈子拧那个把手。它把门口子拱开的时候女人哼了一声。虹抿起嘴来，曲，下腰，差不多就把自己蹲成了步。干燥，，冷，又又大。她感觉着它一寸，又一寸地伸进到里边来。女人又哼了一声。额上的冷汗，一阵一阵的，像夏天的雷阵雨一样。

        「我们都看着呢，要敢有一点偷懒不给力……」

        嗖的一下，带带着金属扣子挥过去，女人右边房上立刻就鼓起来一紫血泡。

        就是这了，这叫行动胜过语言。虹嗷的一声，手上猛的一紧，一下子进去了第三第四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