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盘。

        每次在虹跟着帮出发背东西的时候，她的爸爸孟堂也是兔子老婆照看着的。

        兔子的老婆去给他喂饭，给他洗洗弄弄的收拾。她是农民的女儿，对付这些事都能得干净利索。

        孟堂其实就待在这三个女人边上。按照尼拉的意思，他从到了惠村以后，住的一直就是店的棚。棚本来是四面透风，给他留的那个角落算是挡了三边的草帘，不过正朝外的一还是空着。痪的老整天躺在一堆干草上边，脖子也给套上了铁链，连着大棚的原木支。孟堂要是没事了闲得发慌，可以往前边张望张望，看他女儿光赤着子，一直推着石磨打转转，还有他的小小的外孙女儿，饿了哭，吃饱了以后笑起来的样子。

        老兔子自己到了快晚上的时候也过来看，点一点数，孟虹一天下来出了多少活儿了？定下的量是一天五口袋玉米面粉，要是不够数字，当然就得挨揍。没这点规矩着，女人整个一天肯定是不会卖力赶工了。

        尼拉关照过老兔子，这个女人凶，你得当心。用木枷着的时候她大概是不能怎幺样，没这两件东西着了你可能还打不过她，你得一直带着个棍子防着。

        兔子现在就带着棍子，他过来点数，三口袋半……第四个口袋还没装满呢。差一口袋揍五下屁，老兔子自己定的，屁上肉厚实，打不死人，他也不想把女人打坏了，留着她有用，各种用，这个事他是懂的。

        他拿那木棍子女人的屁眼，站好了站好了，撅起来！就知你要偷懒，女人都偷懒。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以后记着点，不动了？想想晚上这一关口，你别指望着能逃过去，哼哼。

        虽然老是矮，力气也不怎幺大。可是木总比人肉结实，而且每天多多少少虹总得挨他几下子。挨到后来红的的就来不及消下去了，女人的屁上一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棍子照样砸上来，疼得虹直往地下跺脚，一边跺脚一边乱喊。

        哎呀老爹啊，哎呀大叔啊，别啊！

        再揍多几下，孟虹就往磨杆底下跪了下去，一天拼命干活，女人本来就已经是疲力竭，一直一直只想着趴下。她现在带着两块笨重的木板子，没法躲藏没法避让，就连疼的想扭下屁也转不出半条去。她干脆就是一跪到底，把屁埋进朝天的光脚跟上了。

        老兔子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够不着女人屁了，他把棍子由横变直，往前女人的腰，她的肋骨。这东西要下手狠的话，一下子就能让人憋在底下半天回不出气来。可要是放松点，点到了数，也就算了。反正规矩不能破，执行起来是宽还是严，让女人自己提着心思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