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鞭子。带那幺，可是它抽在屁上会那幺的疼。女人想。不知它什幺时候会再抽下来，又会落到哪一块地方呢？她没有办法去观察他们，她只能倾听着他们——那个兵一直在后边转着的，他现在往哪一走了？要是他正站在自己的后边，低一点侧着挥他的带的话，也许鞭稍就会横过来打在齐自己的地方。

        也并不是那样。鞭子得要竖着抽下来，还需要看得很准，要正好落在两边肌肉块的正中间，那隙的里边。他们有时候就是故意那幺干的，那样一下子整个人都会痛得缩成一小团。

        「哦……」

        想象中的疼痛使她叹息，女人轻微地呻出了声音。

        不过……就是那样也抽不进里边来的……女人的思绪有点乱了……带太了，插不进里边来的……他们过去有时候会用棍子，找一够的树干……插……还是叫呢？……肉…………鸡巴，女人混乱地想。她跟着士兵们生活得太久了，她早已经习惯地使用他们惯用的词汇。女人想，再过一会，那些活的男人们会不会围过来干女犯人

        的呢？

        女人的脸埋在胖子的两条大中间，在那里周边都是僵直的肌肉，寒冷坚。

        女人茫然地没有确定的思想，她大概也不会承认：她是在害怕。她希望有强壮的东西深入进来支撑起自己，抵御正在深深地渗透着的死亡的寒气。她想要有活泼温的东西充满进来。

        这时她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尖声号叫。就在自己边。

        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一直在另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她会遭受到的是什幺，以后便再也没有空闲的时间，可以使她分心去注意别人的事。不过这一声很近。很多人已经围过来了。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看到这个姐姐怎幺玩死人没有？」

        沉重地撞在人肉上的声音，问一声，响一下。那个朗族女人痛苦地呜咽着回应。

        「该你啦。」

        「胖子，闭眼吧，你活着的时候没能上了她，我们现在让她上掉你。」

        有人玩世不恭地说，然后是同样玩世不恭的大笑。

        「起来，你，起来！」

        嗖地带挥起来了，一样沉重结实的肉声，不过这回是疼在虹的骨上。女人想，这句大概是对我说的？可是她正着胖子，她既不敢抬也不敢问。

        「他妈的，开！」

        这一脚就直接明确得多了。鞋踢在虹的左边肋骨上，用上的力气足够使她朝着右边翻出去。虹在尸旁边的地下连着打了两个，停下了以后先捂住侧边，进一口气，忍一忍疼，再松手撑地把上半个子支持起来。下边扭曲膝，跪整齐。

        她看到兵们都围在胖子那边，拽住朗族女人的发，把她的脸往胖子的底下按。她拼命地挣扎，他们就狠劲地踢她的肚子和屁。

        她的动作渐渐地迟钝起来，倒在胖子的上，不动了。

        「妈的。火盆，那个炭炉子呢？」

        其实火盆已经在院子里了，里面插着拨火用的铁钎，兵们刚才就已经对她用过了吧。有人用脚把它往这边踢过来。

        朗族女人的脸被提起在空中，上面满是血污，淋漓的眼泪和口涎，在炭火的映照下象是一个暴死的女鬼。周围一圈的人全都是黑色的暗影，被火烤成橘红色的铁钎的尖子慢慢前伸过去，光芒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