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

        「不行，这样不成。」

        「过来，过来！」

        把木桩子打进地里钉了两个点，把女人的两条拉开，一木捆好了一只脚。让她坐起来，上半个正好靠在后边的尾松树上，背过手臂，也捆上了。

        鲜血淋漓，从脖子到口都是。弄得她的两只房表面打，不过大家还是握紧了她们，从上缘开始，往下连割带锯地弄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她们因为自的重量，朝地面转过九十度翻倒下去，牵连着一些拉扯断裂的血、腱和，挂到了女人的肚子两边。白晃晃的断面倾斜着朝上，刺着人的眼睛。

        「……哼哼，现在看到了吧？看到你自己的大子没？说一说，子象个什幺了？」

        然后？大概没了，人的官都有充足的供血……

        万对他们说，「大一点的，要埋得进一个胖子。」

        「一样一样在胖子坟前边摆整齐……要是到那时候她还没断气，哥哥们赏你……给你吃饱一顿红烧肉……想想吧，你倒是有多久没吃过肉了？」

        「……是，在，婊子医生，女犯人，在……」

        刺刀顺手切着女人的肋骨边划下去：「睁眼！」

        「那就……再割下你的。也用这个。」

        「就是不知胖子喜欢不喜欢……」

        「变两个烂木瓜啦，哈哈哈。」

        然后他转向虹他们两个。「弄几木来，削尖点。把那个女人钉到地上。」

住地，用枪口和刺刀把所有人赶出房子，强迫他们跟在为胖子送葬的队伍后边。大家最终在一个生长着稀疏树木的小丘陵上停了下来。万中尉从朗族难民中挑选出几个男人。

        「肚子，该肚子了，开她的膛……哎，对了，医生，婊子医生呢？」

        「眼，割掉她的上眼。记得我们在朗人那边是怎幺干的？干他们土司那个漂亮的印度小老婆的时候……割掉了他的眼，让他干瞪着眼睛看到死……」

        虹一直以为只要跪着，陪着，等他们弄完就算完了，难得能有一回，今天游戏的主角不是她。对于虹，随便怎幺杀人都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她只是保持着自己好好地跪着的样子，思绪有点开始恍惚了，好象是，有个小虫钻在了自己的脚趾里，她正在想着它会是个什幺。一声叫唤吓得她打了个哆嗦。

        「直……肚、肚吧。」

        女人好的一只眼睛盯着刀锋，混地说了些什幺。刺刀往前了过去，插进了女人的脸颊，男人握着她的发把她的按向一侧，而刀刃的方向相反，有一点点金属摩着牙齿的声音，一阵挣扎和痉挛之后，血和刀尖出现在了女人因为疼痛而大张开的口腔里——他把她从脸到嘴划通了一大裂口。

        他对他自己的兵们说。

        她的满是血和泪的脸被按压到自己破碎的脯上边，没有了眼睑遮掩的两只眼睛暴突，比人原先以为的更大，更不真实，就象是嵌在一个虚假面上的两个红色的玻璃珠。

        「好，那就把她的子先拽出来。然后呢？」

        「对啊对啊！你不是没事就活割咱们的肚子玩的嘛……把她也活着剖开，掏成一个空壳子了，还没断气……靠，想想就……多好玩啊……」

        那就用个什幺办法，止住她的血……止血……钳……随便什幺吧，反正你总该有办法的，你不是学这行的嘛。现在，婊子医生，仔细听好了！把这个烂女人剖开了以后，从她的肚子里取出十样东西来，心，肝，肺，还有什幺？大、大？反正随便你割什幺，就是，整十样就行。」

        「好，让她坐着好，这样她能看见自己的肚子是怎幺被剖成两半的。」

        「加上他就喜欢了。」

        女人现在有点清醒了，她的一只眼睛青紫涨，只剩了一条细。阿彬把刺刀伸到她另一只眼睛前边：「我们要用这东西把你的心肝掏出来，把你的下水送给胖子。」

        在这里提到肉可真是有黑色幽默

        她声音颤抖地叫，甩，眼睛闭得更紧了。

        「挖个坑。」

        首先的本能是服从，虹应了「是」，挪动着弯膝行过去，和那两只赤着瞪视天空的大眼睛面对着面。

        「你来。你把她的肚子剖开，把里边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弄出来……你可是专干这一行的……」

        「听着，你把她的肚子割开，可是不准把她给弄死，是不是不要弄破血什幺的？先切不会立刻送人命的玩意……什幺东西割下来了人不会立过去啊？」

        「她一疼就闭上眼睛不看了，得让她看。看她自己是怎幺被活割成一块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