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晚上以后，我没有再给月亮上回锁链。我在溪湾边转了两个圈，已经确定她不是不小心淹到了水里，也不是无意地走开，还会再回来。溪岸上有一dao青草是被踩踏过的，通向远chu1的竹林，但是她不在里边。我很容易想到这是个故意的诡计。草地上扔着我的衣服ku子，还有pi带和上面挂着的猎刀，我只是捡起了带鞘的猎刀，把它的pi绳绕在手腕上，向水潭对面游过去。水的那一边紧靠青塔山的石bi，沿岸芦苇丛生，高大茂密。

        我更大些以后会知dao，月亮很可能并不是真的打算用这样的方法逃走。更成熟些的男人才能猜测女孩那时想了什幺，她为什幺要那样地zuo。可是我当时认为她是背叛，我觉得我被人欺骗了，虽然按照当时当地的情况，这种想法有些奇怪，而从月亮的角度来看，就是更加荒唐了。可我就是那幺想的。我突然觉得我丢掉了一件东西，可能永远也找不回来。我四chu1张望，几乎就想大声喊叫月亮的名字，那时我真的觉得浑shen发冷。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大哭出来。所以当我最后凭着本能找到她躲藏的地方，拨开芦苇把她从水边拽到岸上的时候，我真的是握紧了拳tou的。而且我从下往上打在她的肚子上了。那一拳完全不知dao轻重，她哇的一声蹲到了地下，抱住肚子发出呕吐的声音。

        我甚至是楞了一下。我每次跟人打架都是这样的，他们一定会灵巧地躲开，然后照样凶猛地还我一拳。可是这一回事情很不一样。我再挥手从侧面揍她的xiong脯，那一下其实已经减轻了力气，她的肉又ruan又凉，有一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拳tou，但是她的shenti往另一侧摔倒出去。我跪下去的时候她踢了我一脚，我在草地上按住这只脚。右手腕上缠绕的猎刀甩到了手背上，我往空中挥手，它又绕回来撞进我的手心。这一下我把它握住了，我用它砸女孩的脚，当然是连着pi鞘的。第一下打在她的脚背上，她细瘦白皙的光脚疼的像拉紧的弓一样弯曲了起来，我把她往地面上压正，压得平整。

        「叫你跑，叫你跑。」

        我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一边用刀鞘的背砸她的脚趾tou，砸一下，她尖叫一声，她的脚趾tou挣扎扭动，像一窝刚出生的小动物。可是她的shenti像豹子一样从地下窜起来扑到我的shen上，还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我把她顺着冲劲掀了出去，她摔到地下再打了一个gun，xiong腹朝下。我跟下去用膝盖紧紧压住她的一条小tui，按住她另外的一只脚腕。她的脚板翻转朝天。我再揍她的脚心，揍到那里鲜艳红火的，像开着花一样。她没有力气了，趴在地下哭着喊疼。

        我松开她，用脚推她，把她推翻过来：「起来，跟我回去。」

        她躺着一动不动。她说：我脚疼，走不动。

        有人在原来的那tou喊我，我后来知dao是大肚子女人死了。她一直被人在水里拖过来拖过去的，还总是被按到水里去喝水。她可能是呛死的，但是……也可能是疼死的。她的尸ti好歹被弄到了岸上，她全shen惨白，两tui分张，在那中间所有的qi官都被水冲洗得没有一点血色，都被水浸泡得fei厚zhong胀，她们层层绽裂，泠然分张的样子，就像是冬天的青塔山ding挂满冰zhu的岩dong一样。我们不知dao那里边还有什幺，那里边拥挤堵sai着同样灰白浸水的东西，也许是我们不敢仔细看了。

        结果虹姐还是被叫来收拾局面，不过她也没有别的办法。虹姐以后说过，那个女人是开始生孩子了，而且小孩位置不对，她是难产。虹姐帮着把月亮扶回了集中营地，因为死人，她又挨了一顿打。等我在天黑前去找她的时候她待在ma店里，那里边还等着两个人贩子，第三个正压在虹姐的肚子上干她。他们该是因为在上午听过了虹的故事，专门找来尝尝这个传奇女人的味dao。我等到他们都zuo完了，才走过去对虹姐说：「去营地。我要干你。」

        虹姐的手臂支撑在铺板上，她很慢的坐起shenti，慢慢的整理shen上凌乱的铁链，看上去又疲倦，又老。她的ru房和肚子上覆盖着新鲜的青zhong和淤血。虹姐已经笑得很勉强了，她也许想说点什幺，可是抬tou看到了我不guan不顾的凶恶表情。女人再也没有吭声，那以后她就只是跟着我，我说什幺她就zuo什幺。我把虹姐带进了月亮住的房子，对虹姐说，躺到铺上去。

        我知dao床铺的位置不够高，这里边有的是女人，我用女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