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底下女人搁在砧板上的光脚，半边生腥染血半边焦臭烂熟，就像是要被他揽进自己怀里。他闭眼扭往下狠狠一压，女人嘶哑的喊了一声妈妈。

        脚腕骨上边被厚重的刀刃砍开了一个大裂口，可是没断。猎人已经从手到了肩膀上，他再抬再压，接连两下起刀都没有高过自己的腰，用

        上的力气比切菜也大不了多少，女人疼了还在挣扎着抽，每一刀都割不到同一个地方。撕裂人肉的声音爽，砸碎骨的声音沉闷，木墩周围溅开一圈碎肉断和骨渣子。

        婵的脸扭曲得像一个长坏了的苦瓜。她嘴哆嗦了半天才发出声音，「哎呀……妈呀……」

        她喃喃地说：「快一点啊，求你们了。」

        男孩扔开铡刀，捂着嘴往后退出去一步，转过又走两步，撞上了那染满了黑色人血的立才停住脚。孟虹咬住自己的嘴弯腰去拾起刀把手来，她也闭上了眼睛。她是铡草铡惯的，动起这把刀来手上有准，还得要横下心，一开始就用出来狠劲。孟虹踮脚，她耸立全伸展到了最高的点上，女人一对宽大松弛的房从脯前飞扑出来，得又高又飘。

        这些都是往下砸的借劲。孟虹狠劲拧过腰来，甩出去屁，左脚趾扒紧在地面的，右边膝盖顺势直下。孟虹赤的蹲下地去，砍刀的刀刃喀嚓一下切到了底。

        这是一个。孟虹看了看，崩裂的骨茬口和切割的肌肉断面是很破碎，不过真的没有多少血。云婵可能既因为疼，又因为强烈刺激的冲击而昏死过去，孟虹只当自己没有注意到。换过条以后再一个起落，铡掉了女孩的另外一只脚。

        完这些她也觉得疲力尽，全已经罩上了一层热腾腾的汗水。

        「去告诉下万团长吧，问他要不要来看看。」

        老万在天黑以前真的到集中营的土场子上转了转。那时云婵被反铐着手，昏昏沉沉地躺在立底下，孟虹跪在一边，另外的一边是铡刀，几摊鲜血，当然还扔着两只焦黄色的女人的脚。

        老万哼哼了两声，什幺话也没说。他走掉以后才有个老万带的勤务兵凑到孟虹耳朵边上说，团长让告诉你，明天叫她吃掉自己的脚。他还说给她煮煮，煮烂点。

        这幺个主意，连孟虹听到都打了个冷战。孟虹让人在空地上生了一堆篝火，这天晚上她给婵的断肢截面涂药消毒，有了火她和阿婵都可以和一些。孟虹以后一直坐在婵的边等过了这个晚上。篝火直到天亮以后还在烧着，她们现在需要花上第四天的时间了。

        阿婵被扶起来背靠立放正，她现在只有靠膝盖支撑自己。她的断肢可能很疼，人的肢分断以后，人在很长时间里都会感觉到从并不存在的断足上传来的痛觉。为了她在挣扎的时候不会摔倒，用铁链条从腋下把她捆到木桩上。

        还是得让那些女人来看，她们还是保持着满脸呆滞的样子在对面跪成一片。

        煮人肉用的是帮野外宿的办法，在篝火上支一个三角架子，中间吊一口铁锅，里边装进婵的脚，还有水。孟虹叫了两个女人添柴。从婵自己，到孟虹，加上他们所有在场的人，全都满脸呆滞地看着女人的两只断脚，在热气腾腾，翻冒泡的沸水中变酥变烂，变成一锅漂着油花的肉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