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事,他的问题不算过分。今天晚上?现在已经不算早,太阳都挨到山边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个镇子边上过啦。
在收割完了麦子的地边上,拴在树上的拉车的
在吃草,卡也在吃草,它也被铁链子拴在树干上。昌德的老虎卧在笼子里发呆。两辆
车挨在一起停着,一辆是昌德夫妇住的,另外一辆本来是属于魔术师和小丑。可是他们两个现在正坐在车子的外边,陪着几个男人抽着烟。
该我了?嗯,该我啦。一个男人站起来,扔掉了手里的烟
。那是一辆用
拉的四轮车厢,可以当一间房子用的,门朝后开。他一爬上去就看到了那个女人。
里边铺着席子,没有床,但是有小木
的橱和柜子,有一盏风灯,还有烧着的檀香的味
。女人坐在地下抬脸望着他,她
上还是什幺都没有穿,还是系着长的短的铁锁链,看起来,那不是她白天表演的
。她撑起
来往他的脚边跪下,她说,大哥我帮你脱
子吧。女人伸出来的手是并拢的,她们分不开,这跟白天不太一样,她的两只手现在被一副铜锁穿过两个手环,铐在了一起。还有就是,她的脖子也被多拴了一条链子,那
铁链拖在地板上绕来绕去的,穿过车厢
上开着的窗子,一直伸到外边去了。
除了这些以外,其他就没什幺了。其他的都很好,女人的嘴很好,
和牙齿
合的轻重正合适,她的
也很好,每天那幺得被大象干,一点也不松弛……她真的很值一个卢比的,跟喂一回大象,一样的价钱。
虹是昌德在靠近边境地方的一个
店里打牌赢回来的女人。虹本来在那个店里干活,晚上陪过路的赶
人睡觉。她在那里就是一直被用铁链绕着脖颈,锁在屋子的角落里边。好像是,虽然她是这样的一个赤
,带锁的女人,可是说不清
不明的,这个女人,总是有那幺
子让人畏惧的气势。总是觉得要把她用链子给拴上,才能放得下心。
那天大家都有点喝多了,一贯吝啬的
店店主也变得豪爽。昌德运气不错,整个晚上都在赢。赢到最后
店老板把虹当了赌注。反正是,到早上的时候昌德对虹说,跟我走吧。虹没说什幺话,当然了,就算她想说点什幺也不会有用。昌德不知
这个女人是谁,不知
她过去是干什幺的,又是怎幺来到了这个地方。
虹是一个外国女人,从边境另外那一边的高原来,这就是大家唯一能够确定的事了。
昌德也用铁链拴着她。链子的另外一
系在
鞍子上,后来是,系到了小母象卡的
上。光辉
戏班子上路的时候有三辆
车,第三辆车上装的是老虎住的铁笼,那上边还有一堆猴子。卡跟在后边自己走,卡的左前脚锁着铁链,这
三公尺长的铁链的两外一
,连着女人孟虹的脖子。女人和母象走在一起。
卡太小了,没有多大的力气,它不能载着人走远
。要在每次这个浪漫的,传奇的队伍进入大村子小镇之前,昌德才会要求虹骑到卡的背上。有了一
象,再加上她的
脯和屁
,事情现在
看上去真的是非常传奇了。
在解决掉那些严守法律条文的警察之后,昌德的光辉
戏团获得了进入城市的权利。虽然它们是些很小的城市,也许只有一条横贯城中的大路,但是毕竟在那里边有店铺,有旅馆,有学校,甚至说不定,还会有一个电影院。
一开始还好些,等到了差不多城中心的时候,总是难免地要聚集起很多人来。
看老虎,看大象,还有……看女人。侧骑在大象
上的女人,轻松地摇晃着长长的光
。她甚至曲起一条
去,把脚收到了象的背脊上,虹两手交叠着环住了这只膝盖。卡举起鼻子伸过
,它从女人的腋下穿出来,调
地
撞着女人的
房,让她们像两个树上摇动的果子一样
跃不停。虹现在看到了电影院外边的油画广告,那上面画着的就是她自己,还有她骑着的卡。只不过在那上面,她的
脯,还有大
子,都是被飘扬起来的红色绸子遮掩住的。在她的
上写着大黑的花式字母,拼成森林女王两个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