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盯着她不说话。孟虹知这一关肯定少不了吃苦。刚跟一个疯子纠缠到一起还不知怎幺办，现在居然又摊上这个神经病。看他的军衔已经当了上尉，官也升了，攒钱的机会也攥在了手里，虹只能希望他这回不要再老是惦记着什幺金子。走到男人前边的地方，孟虹迟疑了一下，还是曲跪到地下去。可是那人说，"叫你跪了吗？"她禁不住哆嗦，她说，没……

        女人的右边小里还是有些酸疼，里边杂乱粘连，被波乃那个疯子的鸡巴干的，怎幺也没缓过来，女人觉得她都能闻到自己整个里满满的浸透了波乃的味。顺着鸡巴的事往后一想，现在后边又站上了排列整齐的三年轻汉子，他们可是都该看清楚了自己结实开朗，赤条条的大屁了吧，一定逃不掉的，他们在以后的不知多少个日子里，还不知要搂紧了这团肉肉，把鸡巴进来倒腾上多少回呢。

        罕让他的兵去大门边上拖个狗笼过来。罕说，就挑最小的那个。为了防着真有人跑到山上去，军队养了好几条狼狗的，矿井里铁工的人和料也是现成，帮忙焊过几个铁条的栅栏笼子。罕弯腰下去拉开门看看，半公尺高吧，一个女人能得进去。

        孟虹四肢着地扒在地下像一条狗，两个兵分开左右站在她两边，军用带挥舞起来，雨点一样泼洒下去，女人整片光溜溜的背脊和屁上，密密麻麻地浮起来青色紫色的肉鼓包和肉棱条条。

        老的，女的，八年前的游击战士赤的，着大肚子往前走。慢慢的走到她的老冤家罕跟前去。遇到过去的熟人会提醒往事，房涨大起来，又能蹦蹦的在脯前边了，虽然是为了娃娃准备的，可还是让女人想起来她过去那些，没日没夜的，被男人无穷无尽，轮班抽插的青春。这可真是一种阴暗的怀念。

        打完以后罕还是不说话，女人只好再把自己立起来站直。罕又问，你哪条狗是断的？

都要排队，站在屋外的场子里听长官的教导也要排队。孟虹虽然被人抬了一路，可是也被人了一路，她实在是有点迷糊，波曼拉在一边，多少有点缩手缩脚的扶着她。等到被人喊了声名字，站在队列里的老游击队员全激灵，清醒了过来。这以后她就知现在是怎幺个局面了。

        关进狗笼之前孟虹先被铐上了手。女人拢着两只腕子，手脚并用，自己爬进笼筐里去。跪着的脚蜷缩在底下，中间下九个月孕的肚子，还得见插针，安排进去两鼓鼓，磕磕碰碰的房

        她说左边，罕抬起脚来狠踢她左边小的骨。这一脚让她哎呀一声，两只膝盖重重砸回到地面上。还好她已经准备着要挨这幺一下，前倾手臂撑地，总算把肚子护在了空中。

        要是按照军队的理办法，波乃本来可以算成了家的，不该再住集宿舍，可她老婆是犯人，既然被送进这里来了，最高军事长官有权决定怎幺关她。对了，我刚才是不是提到过……什幺狗的事了？

        第一次见到小军官罕和他那些印度人的时候，自己的子还是直的，也还完整，这一个年年月月，山山水水的圈子|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绕了下来，脯瘪了又圆，肚子也大过三回，养出来一个小秋和一个小

        罕轮圆胳膊抽了她一个嘴巴，打得她连脸带上半个子都朝一边拧出去。

        再扫下去的第二轮鞭稍带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花。揍到第三的时候，女人已经支撑不住，她是哭着叫着，收回手抱住自己的大肚子，满场挣扎着扑腾打了。

        女人挨打的时候波曼拉拽紧了他哥哥波乃手腕上的链子，波乃看起来不喜欢有人打孟虹，不过只要不是为了女人进到脑袋里，波乃平常并不把事情闹大，普通百姓不要惹兵的教训是刻在他们每个人心尖子上的。波曼拉紧紧握住哥哥波乃的手排在队伍里，老老实实的看着当官和当兵的摆弄他们俩的女人。

        罕对以后该他的这些汉子们说，这个女人不是工人，这女人是罪犯。看到犯了法是什幺样子没？好好干活，有工钱，饭，要想玩什幺花招的，想跑的……周围都是大山，你们跑一天我的狗也能把你们闻出来。抓回来就是那幺一顿揍，到时候别怪我没先给你们看过样子……

        罕对边上他带着的兵说，你们两个，解带，带扣的那。

        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