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虹扔下竹筐，直起腰来看看他的底下，再盯着他的脸："你们那时候干起来有多狠啊，有多舒爽啊？摸过点自己的良心没？""告诉你，这是了你姐姐的报应，你等着鸡鸡烂完吧。"烂鸡鸡要断子绝孙的，可不是个玩笑了。对面的年轻汉子满脸涨红，嘴角发抖，抽抽搭搭的哭了出来。孟虹不理他，背上石从他边上趟过去。去了回来他还待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已经双膝跪地，孟虹出去回来走过了好几趟，终于觉得有一点点心。她站住，

        难民整批迁进来的时候专门安排过砍树采石，按分了盖房的材料。孟虹现在要安家，先还是只能求着矿里。好的木料要用到井下去支撑巷，罕已经不算特别为难孟虹，让他们家领出去几原木和几块锯木板子。波乃和曼拉忙了半天搭起了他们的家，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些东西只够搭一个房子的，可他们那一群人里边，像是有两人家。

        那几天孟虹上边痛发烧，下边起泡，正是病得最重的时候，她其实都没有想到事情不对。再说她和波乃曼拉都是刚从工棚里出来，把自己安顿到同一屋檐下是当务之急，共产共妻这种集主义……他们不是一直就那幺过下来的嘛。

        现在既没有木料了，大家也都没钱。真有谁要在乎，也没有办法可想的。孟虹和她的两家五男二女在这里边住了下去。并不是完全没打算再盖一间房子，两边分一分人口，只是一直拖到孟虹后来离开了锡山，事情都还没办成。

        既然是人干人染上的病，那一阵在工棚里干过孟虹的男人有先有后的，都在长疙瘩。只是他们有子捂着反正看不见。到要救自己命的时候就不了那幺多，再说给孟虹姐姐看也没什幺可害羞。那人把子往下拉扯下去，整条东西也是盘结着一圈红的白的果子，就像是一架秧。

        孟虹下长出的泡泡开始消了。孟虹肚脐以下的三角地带是一块招人看的广告牌，大家都眼看着女人上小肚子上层层叠叠发作起来，像满山开出来的杜鹃花一样热闹火红，没想到季节过去，这几天早上再在矿门口看她那个，下边两饱满结实的肉片上已经干干净净，云淡风轻了。

        孟虹想想老萨，她给他养出一个夏天，算是还上了一半的恩德。他的小孙子死了，他还眼瞎，青塔那一阵的情分也不是一时都能抹干净的。他还有正妻呢，正妻不肯干活儿了，我也就是挑点空挡，去给他几下小老婆，还他的欠账吧。

        锡山的这一轮复苏是政府命令，军队执行，有买有卖的商业还要再等到以后。

        波乃的大手盖在她的光溜背脊上，她上的铜环着他壮实的脯肌肉。法律没有提到上挂环的事，孟虹犹豫了一阵，没有敢问，也没敢找人把它取下来。

        晚上睡在房子这一的女人，有时候难免要想想另一的男人。两边的男人都知要顾着孟虹的光子，他们家里中间的火塘点得特别旺盛，不穿衣服都不会觉得冷。晚上睡在房子这一的波乃和波曼拉也不穿衣服，他们从两边搂住孟虹，两条赤的壮汉把赤的高个女人挤在当中。房子才有多大，另外那块还挤着孟堂爸爸和萨的两口子。小冬和小夏天横过来架着板子睡在中间。

说好了的，要是保外出事，就把担保人全都收监了，一辈子关到废矿里。

        不过再没有人整天拉扯，里边的伤应该也是收住了口。反正手铐不用再整天着了。他们三个人都是高大的架子，横着放倒下去朝墙，从反面看过来大概就是六只三对赤的大光脚丫子摆开一排。中间那对细长点的，秀气点的，有时候抬起来搁到边上的上，磨磨，蹭蹭，搁过那边搁过这边，她脚腕上牵连着的铁链条拖过来拖过去，把排开的脚绕成了一堆。

        问题是大家原以为每天被几十个男人抽插，插出脏病的女人，一定要烂烂屁眼，全长疮，烂掉鼻子和眼睛才算完的。孟虹本来就是有经历的女人，现在更被编排的不着边际，镇里传说那个女人以前受过各种毒物伤害，相生相克炼到现在变成百毒不侵，她的子就是个治百病的宝贝。孟虹白天在井下干活，有人找到孟虹的矿里来，求她指点治好自己鸡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