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走到床边去跟他说话，他伸手拽住我的发，一把就把我拖上了铺板。他是要按我下去他。我也跪着，一边弯腰低一边往后扭了下脸，我喊，别他，没事！我怕外边一群大汉冲进来跟波乃打架，那可不知会变成个什幺样子。

        波乃从上边把我按的死紧死紧，我拱进下去找他的鸡巴。我的光屁当然是往火塘和大门那边高高撅出去的，整个锡山认字的人不多，水倒是该看清楚上边刺着的大黑字了，军官们肯定也没问题。我那时想的还是尽快把波乃解决掉，可是波乃想的跟我不一样，他象个孩子一样见到人多就疯癫，他那天要了我的上边不够，还想要我的子底下。波乃抓紧我的手腕往上抬往外拧，我只能顺着他的力气在床板上挪动膝盖转圈，转出来以后就是脸朝着床外了，我睁开眼睛看到脸前边三尺的地方，水已经用左手帮着抱起了夏天，小冬把脸埋进阿姨的怀里，水用右边手臂搂住她的肩膀。我看到房间另一的萨和萨老婆，还有他们后的老孟堂依旧沉默无语，平静安详，就跟他们往常完全一样。我看到我家门外前后围上了几层男人，后边嫌不够高都踮起了脚尖。他们都想弄清楚房里一片响动的，到底是出了一件什幺样的事。

        我家男人在干我。就这事。我那时心里茫然空旷像一片野地，我没觉得有多少耻辱，也没觉得有什幺愿望，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着要撑过去这一个场子。

        两手被铐在一起的，我能伸张开十个手指，我十指怒放紧紧握持住铺板的边沿，听任赤条条的子被波乃冲撞的颠簸起伏像一条河。我的大房大肚子东摇西摆，前呼后拥着，一的铁链叮当乱响。

        可是波乃那天太凶太猛。他变得那幺坚壮，激烈长久，他像一整支军队在我的里摆开阵势，从浅近到纵深的扫四野，横冲直撞。我满脸的发丝缕前后上下纠缠飘撒，我还睁着眼睛，可是看不清楚水的脸，我的整下半个还在，可是她们散乱，波涛汹涌，我的血肉我的心思到底被波乃撕开了口子，他进进出出的，那幺狠那幺快那幺有力气，浅出去多空茫啊，深进来的那幺的周全完满。我哭，我笑，我低一声的气高一声是尖叫，我冲着一屋子一大门的男人和女人两眼翻白，呲牙咧嘴，我的脸扭曲抽搐，我被波乃干的满大汗两中间汤水横，我在我的阿水眼睛前边，被我的疯子男人活活干成了一如痴如狂的母牲口。

        男女间无边至上的大喜乐淹没了我的，像一场梦一样。我想那天我是爬着翻到床外边去的。我在泥土里撑起来我的，我觉得它又空虚，又充满。我跪在阿水前边接过我的儿子天天，我说，水烧开了，试试锡山的山茶。

        我不怪阿水。倒回去一年，水要是知了我在什幺地方，并不是一定不能设法安排，把我收回蔓昂去服刑期的。八年过去我大概是被人忘的差不多，可是运毒又把事情翻了起来。我现在回到外边世界里肯定是所有人都盯着，我只能被送进春平那样的地方去。照顾好一个叛国投敌的女毒贩子有足够大的政治风险，矿当然有矿的问题，长大概也得有长的麻烦。而且军队法院辖判决了青塔的案子，就更让我的境纠缠不清。那时候军队和政府的矛盾正在开始显现出来，大家都已经能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