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这回要的不是口供，他们只是好玩。我没有办法能够取悦他们，无论我说什幺，什幺，都没法让他们停手。这些男孩子里有许多没有打过仗，大概也不一定都揍过女人，老豹子大概觉得就是给他们找个机会演示一下，女人彻底崩溃了是什幺样子也有必要，也能算是训练课程的一个有机组成分。

        抓住他们训练空隙中的一点点时间，我在椅子上，一边往外呕吐，一边拼命的试着往里气。豹子还特别细致的跟他们解释，看到吧看到吧，人一过电简直就像发了羊癫疯，她那个表情一阵像哭，一阵像人狂笑的忍不住一样。这东西很痛苦的啊，现代科技嘛，比我们过去用的电话机好使多了。

        在这个训练营地里的后半段时间，我的神智并不是太清楚的。我被长期的电击折磨到眼睛发直，嘴脸的肌肉僵，我不住自己淌的口水，也不住下边淅

        淅沥沥的小便。我的和脚经常无缘无故的抽搐成一团。其实我自己也不知我还有多少意识，或者是在多大的程度上还算一个活人。Ｌ为美国人弄到了他们要的材料，他的活儿干完以后就对我不再有兴趣。我完全变成了豹子的菜，老豹子的所有工作就是教人用上各种办法，把一个女人折磨到死去活来，痛不生。

        我被捆住脚趾倒着吊起来的时候拉断了一个脚趾。豹子指导他的学生们把我吊到屋上去，一只脚上各拴一个趾，用钳子把铁丝拧的死紧死紧，底下放一个大水桶。上边松点绳子我的脸就闷在了水里。我挣扎的太猛了，狠狠的一下抽出了一条，那一支脚趾被子上缠的铁丝圈子勒出去，连带肉全都切割成了四乱飞的碎末，我的这一只脚上一边有大拇指，另外一边有第四第五趾，第三个是在边境的雪山上冻掉的，现在第二个也变成了一白生生的脚趾骨。

        我单靠着还挂住的另外一条，另外的那仅仅一个脚趾吊在半空里，甩了一个圆圈才被放回地下。不过豹子一点也不在乎。颠倒着不行，就正过来放好了。

        他还是用那挂在房梁上，沾满了血肉的麻绳子，捆住手铐把我从地下拉起来，站到直。再拉一点，脚跟翘高，我就光剩下前边的脚掌踮着地。我半死不活的低垂下，看到下边地板上歪斜地扒开着我的七个脚趾，还有第八个是一整条尖利狰狞的骨断茬。

        她们支撑着我的。我疼得昏天黑地。我把受伤的脚往上提，提起来人要晃，我脚腕上还有条好几公斤的脚镣的，到了这个地步我哪还有力气玩金鸡独立呢。腰以下绵绵的提不住劲，我的脚落下去，疼起来，疼起来了收不住，再往下落，再往下疼。我这幺没完没了的折腾着，本没心思去豹子他们在一边干什幺。结果他们把小火炉子点着起来了，里边插了一把细铁条煨着。

        豹子教育他的学员们，别听那些什幺用刑高手的废话。一大半的人，挨一顿胖揍就什幺都说了，把剩下的那些用手铐挂到窗栏杆上，也就多等个一天两天吧。

        打人本不是什幺学问，打人就是好玩。他说。你们出来个人，用铁条她的，让她多蹦跶几下，像是人家家里女人，脱了鞋光脚踩泡菜呢。好玩。

        他们出来一个人用烧红的铁条烙我的。火的金属一挨上肉我就忍不住高。我实在不住我的份量，不住我的轻重了，我自己起来的份量砸回去，扑通一下砸掉了脚下的一段骨节子。

        他们有三十个人呢。脚趾骨被我自己一蹦一的砸成了渣子，东一小段西一小截的，还有硌在我自己脚掌底下的。我从小肚子到大肌肉上，横竖绕满了一条一条粉红的暗黄色的伤，整下半个子一片火烧火燎，回溯上来万箭钻心。就是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