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感觉也没有。老岩裕每天傍晚的时候给女人洗澡，他来来回回的摸索着抠挖着女人的屁眼子，女人外里绵的肉，他的肉干枯，骨节大的食指中指并拢起来往女人的眼里抽插，抽插到有多深进去，有多长久，他和女人心里都知。岩裕每天里里外外的摸一回女人的，女人的里边，有多少层肉的环圈和凸出起来，回旋扭转的肉，她的里边跟岩裕碰上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岩裕没事闭上眼睛，他就能把那些曲折回转的路子全都默想清楚。

        岩裕的女人住在白石沙滩的这几年里，并不光是白天要用四条爬行着拖拉水车，她晚上还有另外一份工要赶。岩裕在她住的草棚里架好了一张厚木铺面，女人脚不方便，还得斜搭住一条梯子她才能够爬的上去。每天洗澡以后岩裕牵拉着女人高一脚第一脚的爬上木板，后退到边沿的地方。女人两条直的小伸出到板外，她屁的高低，正好直对一个男人站到她后的两中间。岩裕给女人一对膝盖和两只手掌都计算准了摆放的位置，在这四个点上都有钉在板上的条。岩裕用条一一的拴住女人的手脚。等会轮着上来的年轻男人们劲大着呢，女人可是得一边挨，一边保准了这个姿势的。

        再过上一阵大家吃完晚饭，白石沙滩采金村里的单男人就会三三两两的走过河滩，找到岩裕的草棚底下来。自从岩裕从水里捡出来了这个女人，她住在江滩中间的草棚子几年以来都是男人们晚上的主要聚会地点。在白石沙滩这样多男寡女的地方，聚到一起的男人讲起女人一定是常态。一开始岩裕可是费了力气，不顾老脸的给他们形容这个女人里边非同一般的弯弯绕绕，她里边真是有花花子啊，可别光顾着人家口子上紧绷不紧绷，整一盘那幺长久呢，年轻人啊，有点子耐，等她里边狠狠的抽缩起来，那你才知女人跟女人真有点什幺是不一样。

        其实对这个女人大家白天是看的熟门熟路，她长什幺样，材什幺样这种事都不用去多说了。等到晚上天黑，钻进草棚里还能看清楚的，就只有撅起来的两盘女人屁中间，夹住一条黑森森的。大家都是男人，有了这幺个东西让你闭上眼睛往里，进去以前心里心外发急发热，一阵抽插过后全自然轻松。

        如果这东西就是那幺敞开供应的话，老岩裕也用不着花费力气给人宣传，老岩裕的问题是他要让这个女人用她的挣出开销来。

        纳帕颂垄断了白石沙滩上的黄金收购，不算他自己的家族，其他外人淘出的金砂都是卖给纳帕颂家了。有买有卖的地方就有零花的现钱。岩裕守在草棚底下他的女人边，干一次收一回现钱，从不赊账。不是说他这幺个女人能卖到有多好的价钱，她卖的便宜，岩裕在跪着的女人肚子底下放一个陶碗，要干的人往里边搁进去五币。等到半夜以后岩裕摸摸弄弄的给她解开带绳子，把她牵下地来拴回木立。老捡起碗来晃晃，看到里边也都有好几块钱的积攒。

        岩裕养着他的女人在白石沙滩干了好几年推水车的活儿，也了好几年晚上的这一摊肉生意。算起来女人靠着用水喂养孩子就能换到不少吃食，加上女人卖的钱，买下她自己加上岩裕耗费的玉米粥和玉米饼子都还能有富裕。按照这样的一本账，白石沙滩边上的淘金场里，冲洗金砂的水倒能算是免费供应的。

        对于掌大局的纳帕颂来说，当然是要把女人用到干净用到死，一定不肯到山外去买驴来替换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