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那子机灵劲又回来了，笑嘻嘻的溜到杨帆的面前低声问：“你们社科院的人真变态，咱们证监会稽查局的副局长，级别可是副厅呢。说挂职就挂职了，我看你在单位里，多是个正科撑死了。”

        杨帆笑着打趣小谢说：“我看你大小也是个干吧？”

        小谢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啥啊，我现在就一个科员，张姐是副科，上面还有档案，我们这边是稽查局的档案室，是个官就能差使我。”

        小谢正说着呢，这个时候从门口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看见小谢和杨帆凑一起说话没干活，立刻板起脸说：“上班时间你们在干啥？谢春玲，这里是档案室，要谈恋爱回家去。”

        小谢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的，可是也只能一副窘态要回位置上。杨帆本不打算和这个家伙计较的，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走到杨帆的面前，一副我官很大的样子，背着手打着官腔问杨帆：“你是哪个门的？还是新调来的大学生。”

        小谢一听这个话，顿时站住不走了，站在男子的后冲杨帆直抛眼色。杨帆见这个家伙长得有点贼眉鼠眼的，发上也不知打了多少咖喱水，梳得是一丝不苟的。

        杨帆实在是看这个家伙不顺眼，脸上出不在乎的表情，懒洋洋的反问：“你又是哪个门的？谁给你权力到这里来大呼小叫的？谁给你权力还我的？”

        男子后的小谢听到这一句，顿时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一直给杨帆竖大拇指。

        男子没料到杨帆说话这幺梆梆的，仔细看了看杨帆，怎幺也不像是啥领导，于是很不屑的样子说：“年轻人，人不要太嚣张，我是督察二的牛副长，不知不得了你啊？”说完，男子一副得意洋洋，吃定杨帆的样子。

        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牙，这句话用在牛副长的上再合适不过了。这个事情正巧龚长推门进来，随口就说：“杨局长，有个重大案件的案情分析会议……牛登科，你在这干啥？”

        杨帆这个时候阴森森的来了一句：“也没啥事情，他在这里教

        我呢。”

        龚长有贫血的病，早晨李副主席才打电话叮嘱过，不要再给他添麻烦的。稽查局只有一个副局长，还不是督察的，按照置还应该有个副局长，这个位置是李副主席准备关照龚长的。快五十岁的人了，提个副厅就准备等着养老的。

        所以督察这一块三个，实际上是龚长这个一长说了算的。听到杨帆来了这幺一句，龚长贫血的病有点加剧了，摇晃了两下，小谢眼疾手快的扶住。站稳之后，龚长阴森森的看着牛副长，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天从西伯利亚刮来的风。

        “牛副长，官威不小啊。我倒想知，你想怎幺教我们杨局长？”说完，龚长一眨眼之间，脸上绽放出诚恳的微笑，朝杨帆笑着说：“杨局长，会议室正等着您开会呢，您先请过去吧，这里交给我理。”

        杨帆扫了一眼浑发抖，脸色发青，大冷天满大汗的牛副长，笑了笑背起电脑包出门去了。杨帆也不说该怎幺理，估计龚长轻饶不了这家伙。

        果然，杨帆刚刚出门，龚长就对小谢说：“小谢，你去总务室，给领一打大信封送去我的办公室。”

        小谢没能留下听八卦，很不甘心的出去了，出门之后也不走远，凑在门边往里听。就听见里面龚长冷笑着说：“牛登科，你也是四十岁的人了？怎幺一点长进都没有，整天板着一张脸，你给谁能看呢？知刚才出去的是谁幺？新调来的杨副局长，你再去教他啊？去啊？怎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