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次她都会在厕所没人用的时候，或者

        干脆每次都是在子秋上床后，王艺竹才会去洗澡。

        这是母亲有意的一种洗澡时避开孩子的行为，妈妈的都是这样，无论是城

        里，还是住房紧张的农村。王子秋以前也在学校的实践课任务上去过农村，边远

        的农村情况让人印象深刻，乡下人住的通常是土坯或者黑色砖房子，红砖瓦墙

        并不多。每一人家基本也就三间房子，一间是吃饭待客的正屋，一间用来放粮

        食和农，而最后一间则是一家人挤住睡在一起的地方。可以想象农村的妇人们，

        也都会碰到比王艺竹更难为情的事，妈妈的，在和孩子成长的过程中，难免会

        发生些什么，这样的事情，一千年前存在，一千年后也还是一样的。

        至从王子秋上中学以后，他就很少能看到妈妈换衣服了。无它，孩子大了，

        妈妈也怕这样会影响到他，所以王艺竹每次洗澡时都会把要换上的衣服也拿进去。

        不过虽然没有机会看到妈妈换衣服，但是子秋却能听到她洗澡的声音，浴室里哗

        哗的水声，还有抹皂的声音……对于今天才偷看过苏芷薇的王子秋来说，

        这不由得会令他心猿意起来。

        王子秋的胆子很大，对女的也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和遐想，他这个年龄

        冲动几乎是本能，但他却还不敢去偷看自己的妈妈，这倒不是他此时对自己的

        妈妈不感兴趣，而是知这是不应该的行为。对于乱禁忌这东西，尤其是

        将母亲和关联在一起，在中国的历史传统里，男人不需要教也知什么是可以

        的，什么是不可以的，这是人们置生活之中的理德决定的。

        年轻的肉僵的直指天花板，王子秋只能在脑海里继续幻想，他一会想到

        了苏芷薇的雪白肤，一会脑海里又闪过妈妈的影。想女人可以，但不能想妈

        妈，他很想甩走这个念，但脑子里的女人就像天银幕一样，不断变换着出现

        王艺竹和苏芷薇两人的模样。

        不了，反正只是想想而已，要是两个美妇人都能爬到自己的床上岂不是更

        美……「嗷~~」子秋止不住这个疯狂的念，大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

        一白色的便从肉棒端激了出去。

        储藏了十几年的第一次破壳而出，还在空中画了一个老高的弧线，子秋

        发的阴抽搐了半天才停止动。来的猝不及防，弄的他半脱的子上到

        都是，还是男的王子秋，本还没明白自己上发生了什么，他就杵在床上

        一动不动，直到外面传来盆子落地的声音，他才紧张起来。怕得回妈妈过来发现

        他在干坏事，子秋赶紧翻找到一块手帕，然后在衣服上和被子上胡乱的了一通。

        年轻的摸在手里有些涩，又又腥还带着温度，空气中开始有些不同

        的味。班里有时候能闻到一些烈的异味，有些像发霉的味，那是女学生来

        那个的时候，下面没包好月经带散发的味，这些密辛之事还是他从一个顽劣的

        高年级学生那里听来的。

        男人的味闻起来和女的不太一样，是一很的腥臭味。沾染污物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