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正好卡在凳子上，肚子受到挤压，污水便从她口中、阴和门中“噗哧噗哧”窜出来。

        斋滕目视着明娟，似乎在等待她说什幺，看到的却是着怒火的双眼。斋滕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丢尽了面子，尽他污摧残了这个山村少妇，可他却感觉到了自己是个失败者。他恶狠狠地骂：“该死的女人，你好好看着，你的下场将比这两个女人都惨！”

        他用日语对山下下达了命令，山下便和另一个鬼子将黎染架了起来，他们将她子拎起，使其双脚腾空离地，像悠着麻袋一样，悠动她的，狠狠向水缸撞去。

        “嘭”一声，灌满水的鼓胀肚子撞在缸上，“噗”一声，口中吐出一血水。

        鬼子又架起她接连向缸上撞去，黎染的子像被抽去了骨，了下来，她浑的骨已被撞碎，内脏更是被震裂。当敌人停下来时，她早已气绝亡，英勇牺牲。

        明娟没再泪，在敌人面前泪是没用的。她已将下咬破，鲜血染红了嘴。

        森村掏出怀表看了看，显然他已失去了耐心。斋滕知必须收场了，为一个失败者，他除了疯狂报复，再不会有别的办法，是的，他承认自己在明娟面前是个失败者。

        一碗口的木棍被他“噗”一声插进明娟的阴中。正当明娟痛苦至极地扭动时，又是“噗”一声，一同样细的木棍插入了她的门。明娟的先是激昂地抬起，紧接着就歪向了一边。斋滕抽出匕首在她眼前晃动着，她好似没看见，只是柔弱地呻着。

        斋滕轻轻抚摸着明娟光的大内侧，刀刃就落了下去。明娟浑顿时一抖，又抬了起来，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外，她嘶声惨叫起来。斋滕生生从她大上割下了一块半斤左右的肉。明娟大血肉模糊，浑战栗不休，又一次昏厥过去。

        一桶凉水泼到明娟上，将血水也冲刷下来。地上的血水向低淌，一直进小河，河水也成了血色，她眼前依稀再现几日前和礼红一起在河边为伤病员洗衣嬉闹的情景，明娟喃喃自语着：“别了，同志们……”

        斋滕用刀尖挑着那块滴血的肉，在篝火上烤着，脂肪滴落在火堆上，火势轰然而起，更加旺盛，烤肉的香味直钻入每个人的鼻腔。乡亲们转过去，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残忍的一幕。

        斋滕举起刀尖上烤得焦糊的人肉，送到明娟嘴前：“吃了它，很香的肉！”

        明娟望着从自己上割下并烤熟的肉，艰难地转过了脸去。

        斋滕将那块烤肉又举到鼻前嗅了嗅，赞叹：“多幺难得的美味，大家都应该一饱口福。”说着，自己咬下一大口，很有滋味地咀嚼着。

        把肉吞咽下去后，他又将剩下的肉块放置到长凳上，方才他就是在这条凳子上污了明娟，眼下，却又在这条凳子上将那块从明娟上割下的肉一点点切碎。

        焦糊的烤肉被切开后，出了里面的粉红色，纤维很细。当明娟一眼扫到切割成碎块的肉后，她只觉眼前一黑，便什幺都不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