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麽都没了……
睡了一觉,
神好了很多。
为什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
趁著他洗澡时,她抓了衣服逃出了家。
像是得到命令似的,她竟真的照著他的话,眼泪不停的冒,她哭得伤心
绝。
除了那个家,她还能去哪里?!
她离他,仅一米远。
*
一直哭一直哭,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将所有的恐惧都渲
出来。
那时就一个念
,幸好他是她的弟弟。
走在茫茫人海中,她迷失了方向。
*
就那样,像只神祉,高贵,美丽,耀眼得连天与地都失了色。
要去哪里,要在哪里停,不知
。
没了,只不过出国两年,一切就变了。
她好难过,她不愿回到那个家,但是……
“姐姐,回家了。”
*
眼眶涩涩的,鼻
酸酸的,抽了抽,忍住了情绪。
“姐姐,想哭就哭吧,闷在心里可是会生病的。”
呆呆的,她坐在阶梯上,将
埋进膝盖内,任泪静静的
落。
她还能将他当作弟弟看待吗……
不要呆在那个家,那里住了一
随时会攻击她的野兽。
四周,羡慕的视线刺得她很疼。
披著天使外衣的恶魔。
她想不透童
这事的起因。
他放下了碗筷,
了嘴,戾笑著盯著她。
“姐姐,我们继续吃。”
脸色一白,惭愧冒了出来。
那双抱著她的手臂强壮而有力……
眼,有点疑惑她的眼泪从何而来。
08
弟弟……
没有接听。
挂断後又打给继父,还是没人接听。
他强暴了她,不顾她是他的姐姐,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了她的
子……
傻了,呆了,有一种,怎麽也逃不开的黑暗……
家里只有佣人。
以前那麽可爱的弟弟,像天使的弟弟,瘦瘦小小的沈默著伴在她
侧。
等到回过神,男孩站在她面前。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她打电话,打给远在国外的母亲。
迟来了一个星期,她为失去的初夜以及被强暴的命运而悲伤……
照例在一小时内
好饭菜便离开了。
准六点开饭,餐桌上两人相对无言。
*
“为什麽……”
从
到尾,他就这样噙著笑看著她,然後,眸子越来越冷。
她是万分期待清武开口,这样她才有借口不回家。
她怔住,呆呆的望著他。
摇摇晃晃起
,只是凭著
的本能朝前走。
不夜的城市,往来的行人仍是那麽的多,好热闹的街
,却
不进她的心。
哭累了,困了,将
抬起来。
下午那病态消去不少,这更让同学们相信她真的生病了。
她难以下咽,他却是津津有味。
弟弟像换了个人,不再是她记忆中的小男孩。
清武本想找她去逛街的,又见她
子还虚,就此打住。
童提著书包来到她旁边,很亲昵的搂著她的肩。
他见她神色异常,轻勾了嘴角,搂著肩的手一使力,她被迫跟著他回家。
他伸出了手,
出了完美的笑容,那样温和的令人心安的微笑:“姐姐,回家了……”